第二章 收容所的邀请

老周操着烟袋锅往嘴里灌烟，呛得直咳嗽。他冲烟头的动作跟赶作业似的，猛吸一口，又慢悠悠吐出来， ttluk titluk乱响。对面便利店出来两个穿情侣装的小年轻，估计是通宵打游戏，顶着俩黑眼圈，手里还攥着手机。 “老周哥，又来啊？”其中个细皮嫩肉的喊他，另个扯了扯他袖子。 老周囁嚅着指了指工具箱：“嗯……看看……” 小年轻也不介意，嘿嘿笑：“没事没事，知道您这心里苦，咱们喝一个？” 老周摆摆手，没吱声。工具箱往肩膀上一搭，鞋底沾着泥，在小区门口那块不平整的水泥地上划拉两道。他不想跟年轻人瞎扯，天塌下来有高个儿顶着。可心里这股憋闷却更难受了，像块老姜疙瘩，越捂越烫。 刚拐进巷子，手机就突突响。老周掏出来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屏幕上还飘着个“收容所”三个字。他皱眉，这破地方，连诈骗电话都这么有“主题”？想挂，又觉得有点不对劲。按下接听，一阵电流声后，是个女声，带着点砂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喂，老周？” 老周“嗯”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 “我叫林薇，‘收容所’的，咱们之前好像……打过交道？”林薇的声音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就是上次你们小区那个水淹事件，我过来协助的。” 老周这才想起来，当时他们收容所确实派过人手过去摆平混乱。他咧嘴扯了咧：“哦，林薇啊，是你？” “对，是我，”林薇的语速有点快，“是这样的，现在又出事了，在东郊那片废弃工业区，好像有……‘东西’跑出来了，情况有点紧急，能不能……” “东西？” 林薇的声音压低了点：“就是那种会搞破坏的，具体的我也没弄明白，但现场反馈很糟。” 老周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儿听着不妙。他沉默了几秒，语气沉了下来：“林薇，你们收容所是干啥的？别跟我来这套！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叹息声：“老周，你误会了，我们不是什么邪门歪道，就是……处理这些破事的。这次情况确实比较特殊，对方好像进化了，或者……是新的种类。我查了资料，你那边可能有经验。” 老周攥紧了工具箱的把手，指节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