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

“咔哒——”门锁转动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屋里，简直跟炸雷似的。莫小染猛地抬头，眼角余光瞥见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线，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瞬间松了下来半截。楼下动静停了。 不是因为打累了，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，好像谁点燃了烟头，又忘了。 这算什么事儿？莫小染挑了挑眉，皱着鼻子吸收着那股味道。烟味儿不大，但足够说明问题。有人在这楼下抽烟。 楼下住的是谁？ 莫小染心里划过几个名字。老王是肯定不行的，老太太独居，身板弱，抽得烟少，而且听说有烟瘾，那是掐灭了又点，没个准数。老李倒是有，但老李心思细密，不会在这种时候来搅局。 那还有谁？ 王婶？她家在二楼，离得远，这味道怎么这么明显？除非……王婶家窗户没关严实。 莫小染心里嘀咕着，没在农村待过之前，她压根儿没想过抽烟这事儿。现在倒好，烟味儿都飘到她耳朵里了。 她下床，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楼下王叔家的窗户开着，烟头红红的火光在窗外一闪一闪。 有人抽烟，还把门锁了？ 不对劲。 莫小染眉头拧得更紧。她不像个会瞎想的人，但此刻，她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楼下这动静，不像单纯抽烟这么简单。 她拉开杜子，踩着凳子，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。王叔家的窗户那头， Resolution没开，光线昏暗，看不清里面的情况。 但能看清王婶在抽烟。她就那么蹲在门口，背对着她，手里夹着一支烟，没 smoked 着。 烟灰落在地上，她没捡。 她只是那么坐着，像是坐了很久。 莫小染看得愣住了。王婶平时不抽烟啊？她记得王婶可是个老烟枪，可认识这么久，她只在工厂的休息室见过王婶点过烟，什么时候抽到这么晚，还抽到门口来了？ 她心里有了个猜测，但不敢确定。 她看到王婶往后退了退，好像是想把窗户关上，但停顿了，又没动。 烟灭了。 王婶也站起身，往屋里走。 莫小染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突然“咯噔”一下。 她想起什么。 上周，王婶一个人去医院，回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，她说腿疼，但没细说。当时她以为王婶是坐公交或者自己走的，也没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