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纠缠

“咔哒——”门锁转动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屋里，简直跟炸雷似的。莫小染猛地抬头，眼角余光瞥见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线，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瞬间松了下来半截。楼下动静停了。不是因为打累了，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，好像谁点燃了烟头，又忘了。 她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听了听。楼下传来压抑的喘息，还有男人低沉的嗓音，含糊不清，但那语气里的不耐烦，她听得一清二楚。 “……我说了，东西没那么容易弄到。”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挺暴躁的。 “......我知道，我知道。你催什么催，急死我了！”另一个声音带着点委屈，又有点急躁。 啧，什么 juntos 凑一起干活呢，听着就像谁被逼着出头。 莫小染嘴角勾了勾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枕头底下那把小巧的水果刀。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，冷冷的光映着她的脸，她眼神微微一凛。 这地方她不熟，但几番辗转摸过来，为了一个救命的人。不想刚安顿下来就被人惦记上，还这么嚣张。 楼下那男人似乎越说越激动，骂骂咧咧的，脚步声都重了些，好像火气很大。旁边的女人声音也闷闷的，似乎在赌气。 莫小染握紧了水果刀，刀柄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点。她知道现在下去，就算是个三流混混，她也得三拳两脚撂倒几个。但问题是，她现在手无寸铁，而且对方两个人，还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武器。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，窗子是半开的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只有几颗疏落的星星挂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。楼下那辆车，车牌被树遮了大半，看不清。 “咚咚咚。” 不知怎么，她突然听到有敲门声。声音很轻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，听得格外清楚。 莫小染心里咯噔一下，瞬间警铃大作。 谁？ 她下意识地想躲起来，但楼下那动静已经停了，变成了男人似乎在摩擦手臂的声音。 “沉不住气啊你。” 她听到旁边女人有点不耐烦的抱怨。 莫小染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 unfold 的剧情，比她预想的更复杂。 敲门声又响了一次，还是那么轻，带着点犹豫。 “谁啊？” 莫小染心里嘀咕着，目光警惕地扫过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