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归来

“咔哒——” 门锁转动的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屋里，简直跟炸雷似的。莫小染猛地抬头，眼角余光瞥见门缝底下透进来的光线，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瞬间松了下来半截。 楼下动静停了。 不是因为打累了，她闻到一股淡淡的焦糊味，好像谁点燃了烟头，又忘了。或者，是冲突升级了，烧东西？ 她不想管。”那是别人的破事儿，跟她有半毛钱关系？” 可手还是不自觉摸向门锁——不是怕被砸进来，是习惯了。这附近老有上头没下脸的混混，半夜找麻烦，她表哥以前就挨过一次踹。 门开了。 一股子烟味和一股子……别的什么味儿混在一起，噼里啪啦灌进来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莫小染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男人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点ague样子的笑容。 “姐？” 声音有点闷，像钻了隧道。 莫小染挑了下眉，没吭声，转身拿起桌上那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盒子。 “哟，小染今天挺漂亮啊，”男人一边说着，一边晃了晃手里手里晃了晃手里刚掏出来的打火机，“外面演得挺过瘾？” 火苗亮了一下，没烧到手，男人咧嘴一笑：“嫂子，别介意啊，哥就抽口烟，消消火。刚跟几个不开眼的碰上，差点……” 他声音压低了点，但那股火气，还是顺着烟味传了过来。莫小染眼皮都没抬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没差。有事就直说，没事，我准备睡了。” 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爽朗笑起来：“嘿，你还有这脾气！行，哥就喜欢你这性格。东西给你，别嫌弃啊。” 他把手里的烟往旁边墙角那么一扔，鞋尖蹭了蹭，烟就没影了。 莫小染这才转过身，接过那个牛皮纸盒，掂了掂，沉甸甸的。她没打开，直接放进卧室。 “喏，钱。”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红票子，递过来。 莫小染伸手接过，随意塞进口袋，像掏钥匙那么自然。 “不多要，就当哥请你喝杯酒。”男人的意思很明白，这钱不是白拿的，是让她帮忙办事。 莫小染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 “事儿办成了，给你双倍。办不成，……那就当我请你的。”男人耸耸肩，脸上那点ague嘴脸又回来了，“放心，哥办事，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