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你杀死我啊

林默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，虽然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空荡荡的楼道喊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 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，甚至有些刺耳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，然后迅速被无边的黑暗吞噬。 “喊两嗓子？” 他自己都觉得这念头傻透了。万一那东西被吓跑了怎么办？ 可现在，他似乎已经没有选择。后脖颈子那股凉意越来越重，像是有无数只冰凉的针在扎他的皮肤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他裹紧了身上那件厚得像城墙一样的棉袄，却依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，直冲头顶。 棉袄是冬天里身上最厚的一件，可愣是冻得他透心凉。 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稍微大了一点，他再次喊道：“谁啊？下面有人吗？” 这次，声音似乎大了一些，但也仅仅只是在楼道里多回荡了一圈，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林默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一样。他一步步往后退，每一步都感觉像是在踩在棉花上一样虚浮。 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 他在心里默念着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。可越是安慰，越是感到恐惧。 那股凉意像是有着生命一样，顺着他的脊髓爬上来，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 林默的脑子里一片混乱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甚至考虑过跑下去，可是……他是怎么下来的？ 他明明是从楼上醒来的，怎么可能会跑到楼下呢？ 林默的脑子越转越乱，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被恐惧吞噬。 “该死……该死……”他咬着牙，自言自语道，“我杀死了谁？” 这个问题，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，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里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，但他就是感觉，自己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坏事。 林默的视线渐渐模糊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，也越来越冷。他试图站起来，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劲。 那股凉意越来越重，像是有无数只冰凉的手在抓他的身体。林默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：“啊！” 这一声叫喊，像是点燃了导火索，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，快速地向后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