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真相

林默张了张嘴，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棉花，发不出声音。那股凉意不散，反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顺着他的脊髓爬上来，让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棉袄是冬天里身上最厚的一件，却愣是冻得他透心凉。 “喊两嗓子？”他自己都觉得这念头傻透了，万一那东西被吓跑了怎么办？可不喊吧，这滋味儿又实在难受。林默咽了口唾沫，唾沫星子砸在冻成硬邦邦的棉袄上，发出细微的“啪”声，更显得他此刻的狼狈。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那影子动了。不，不是动，更像是……溶解了。白裙子逐渐变得模糊，像是一幅水彩画被雨水冲刷，最后彻底消失在楼道深处。楼道里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，还有那股子残留的、更加冰冷的空气。 林默僵在原地，过了好几秒才敢动弹。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，脚踩在地板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他不敢回头，生怕那东西又冒出来。 回到自己家，林默反锁上门，把自己锁在房间里。他坐在床边，大脑飞速运转。姑娘，白裙子，楼道口……这些都是什么东西？幻觉？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？ 林默拿起手机，翻出和那个神秘号码的短信记录。那条短信只有一个简单的字：“救”。救谁？救他？可他自己也没说遇到什么危险啊。他皱了皱眉，又翻看了一下通话记录，只有一个未接来电，时间就在他看到那个影子之后不久。 林默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给那个号码打过去。电话响了很久，才被接通。“喂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女声，像是砂纸摩擦的声音。 “你是谁？”林默直接问道。 “别问那么多了。”女声顿了顿，“你叫林默吧？” 林默心里一惊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 “我见过你。”女声说，“那天晚上，你在楼道里看到的，就是我。” 林默握紧了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“那……你怎么不叫我？” “我叫了。”女声说，“你……听不见。” 林默听得背脊发凉。“你……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“救你。”女声重复了一遍，“但你得答应我，以后再也不要一个人待在楼道里。” “好，我答应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