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我捡了个女仆

林凡早上起来，头还有点疼，昨天宿醉留下的后遗症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，天花板上的裂纹在他眼里都变得好玩起来。这破旧的房子，是他用三个月工资租下的，两层小楼，里面除了客厅和卧室，就剩个厨房和阳台。本来想找个地方安静写点东西，结果没想到就这么住下来了。 “咕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 林凡捂着肚子，走到厨房。冰箱里空空如也，只有他昨天剩下的半瓶啤酒。他叹了口气，打开窗户，清晨的空气确实是有点冷，但街上已经有车来车往了。这家伙是打算继续睡，还是出去觅食？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楼道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 “谁啊？”林凡皱着眉，仔细听了一下，声音好像是从楼梯口传来的。 他走过去，打开楼道灯。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，黑发披肩的女孩正背对着他，弯腰在垃圾桶旁边捡东西。那身装束显得有点格格不入，林凡家这楼道，住了二十多年，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。 “没看到有客人吗？需要帮忙吗？”林凡有点不耐烦地喊了一声。 女孩猛地抬起头，露出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，正好与林凡对视。她的眼睛很漂亮，像是不经意间被打翻的星星。不过，这眼神里带着点警惕和倔强，刚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又挺直了腰板。 “没、没有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落在林凡耳膜上，“我就是...看看有没有什么可回收的。” 林凡愣了一下，“可回收的？这也得等住户扔完才对啊。”他左右看了看，没有其他人，这女的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？ “我...我住这儿。”女孩终于把头转开了，她手里捡出了一个可乐瓶，递给林凡，“对不起，打扰了。” 林凡接过可乐瓶，感觉这女的有点傻，但也不坏。他指了指门，“以后有事直接敲门。” 说完，他转身回屋，顺手把可乐瓶扔进了另一个垃圾桶。屋里传来“叮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掉落。 林凡没在意，径直走向卧室，打开衣柜。里面挂着的衣服全是他自己的，没一件是新的。他叹了口气，这日子过得，跟个要饭的似的。 就在这时，他的口袋里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