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女友的警告

老王喘着粗气，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转悠。镜子还在那儿挂着，像只死鱼眼，死死盯着他。他烦躁地抓着头发，心里头那叫一个乱。林晓月的事儿，搞得他整个人都懵了。警察都说了，是自杀，从十六楼跳下来的，摔成了一片肉泥。 可老王不信。他见过林晓月跳下去那天，她穿的是白色连衣裙，站在楼边那么几秒钟，就摔下去了。太突然了，根本不像是要自杀的样子。可警察死活说是自杀，他说看见什么人了，警察不信，说他是想太多。 这几天，老王总觉得不对劲。出租屋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氛，好像有什么东西看不见，却又实实在在存在。他晚上睡觉，总感觉有人压着他，醒了就一身冷汗。他以为是自己太累，白天被警察问了一天，晚上肯定睡不着。 可今天早上，他发现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张纸条，上面用一行娟秀的字迹写着：“小心，他有问题。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这肯定是林晓月留下的。她什么时候回来的？她不是死了吗？ 他赶紧冲进卧室，翻箱倒柜。在床头柜里，他找到了一个空的化妆品盒子。盒子是林晓月常用的那个，里面空空如也，但盒子上有一个很小的凹痕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碰过。 老王的心猛地一沉。林晓月不是自杀，她是被人推下去的。他想起那天，他送林晓月回家，在楼道里，他好像看到过一个熟悉的身影，但当时他没太在意。 他走出去，在楼道里转了一圈。没有人。他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往楼下的灌木丛里照了照，也没有人影。 “林晓月，你到底是怎么回来的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 他突然想起林晓月生前最喜欢去的一个地方——城西的废弃工厂。他决定去看看。 他骑上电动车，去了城西。废弃工厂已经荒废了十几年，里面一片破败，到处都是杂草和垃圾。老王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，走进了工厂。 他在里面转了一圈，在一个废弃的车间里，他发现了一个藏人的黑洞。洞口被木板和废弃的机械覆盖着，上面长满了青苔。 老王的心跳加速，他小心翼翼地刨开木板，往里看去。洞里黑漆漆的，什么也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