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腐臭的女人

老王正对着镜子刮胡子，肥皂沫子顺着下巴往下淌，他抹了把脸，对着镜子皱了皱眉。镜子里的脸，稀疏的络腮胡让他显得有点凶，细看又觉得挺颓。他是搞建材的，三十出头，娶了个媳妇儿叫林晓月，人长得挺秀气，就是脾气有点急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林晓月打的。老王一愣，这都几点了，她怎么还给我打电话？屏幕上提示的是“未接来电”，他一共有两个未接来电，一个是他女儿打的，另一个是林晓月的。他点开林晓月的来电记录，看了眼时间，是他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，自己喝了点酒，没接。 老王心里有点烦，他刮完胡子，把脸洗干净，擦干。走到门口，拉开门，一股熟悉的香味扑面而来，有点甜，又有点腻。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味道有点奇怪，他感觉自己像是闻到了什么不该闻的东西。 他走进客厅，客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沙发上堆着一些衣服，桌子上放着一个包装盒，上面印着一家花店的logo。老王走过去，拿起包装盒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束白玫瑰，已经快蔫了。他记得这是林晓月上周让他买的花，说是送给一个朋友。 “怎么还没扔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他走到厨房，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一些剩菜，还有一瓶可乐。他打开冰箱门，一股腐臭的味道立刻钻进他的鼻子里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 “妈的，什么味儿？”老王皱着眉头，打开抽油烟机，但是味道还是一样，而且越来越浓。他走到垃圾桶旁边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些果皮和菜叶，还有……一个信封。 老王拿起信封，撕开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女人，女人长得和林晓月一模一样，但是眼睛却不一样，那是一双充满怨气的眼睛。信封的背面写着一行字：“她回来了，别惹她。” 老王的心脏开始狂跳，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他想起林晓月出事的时候，是在一家废弃的工厂，当时他就在现场，亲眼看着她从三楼掉下来，然后被救护车拉走了。后来警察告诉他，林晓月是自杀，但是老王一直不信，他觉得林晓月那么温柔的女人，怎么可能自杀？ “她回来了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，但是那股腐臭的味道却越来越浓，让他无法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