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打脸甜心

老张头把眼一瞪，粗哑的嗓门把岸上的几个小子都吼得蔫了。他松开手，从腰间摸出块干硬的饼塞给闺女，自己蹲在河边，手指卷着衣角，数着前面那几个小兔崽子怎么又把裤腿拽湿了。李秀雅啃着饼，小脑袋一摇：“爹，他们总是不小心。” “不小心？”老张头嗤笑一声，把衣角往旁边一甩，“我看是故意的！一个个跑这儿来，是来看你这张小脸的？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上一句，“再说了，湿透了容易着凉，冻坏了谁养活你们？” 李秀雅眼珠子一转，小嘴一撇：“爹，您这话说得……是不是太严重了？人家就是想帮忙嘛。” “帮忙？”老张头挑眉，“我看他们是看上了你家的兔子！你家那几只，毛茸茸的，看着就招人喜欢！” “哎呀！”李秀雅的脸腾地就红了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，“爹您就别说了，他们就是来玩的……” 没等李秀雅说完，老张头就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女儿的鼻子：“玩？我看你是想跟他们凑热闹！告诉你，不许去！那边漂亮的女孩子多着呢，你不去人家也未必看得上你！” 李秀雅气得直跺脚，但碍着爹在呢，只能小声抗议：“可人家就是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张头摆摆手，打断女儿的话，“你不去就是了，我还能说你不去？走了，爹带你去换个新衣服。” 说着，老张头就站起身，拉起李秀雅的手往家走。李秀雅被他拉着，只能跟着走，心里却还在嘀咕，那几个小子，还挺有意思的。 回到家，李秀雅刚换上一件新衣服，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。她跑到门口一瞧，只见几个小子和几个丫头正围着院子里的几只兔子，嬉笑打闹。 “哎呀，你看，那只兔子跑过来啦！”一个丫头惊喜地叫道。 “是呀是呀，它好像在跟我打招呼呢！”另一个丫头也跟着笑。 李秀雅看着那只兔子，心里一动，她也想摸摸那只兔子，可是她爹不让她跟那几个小子玩。 “给你们看样东西，”李秀雅状似无意地走到兔子旁边，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兔子的毛，“我家爹爹说，兔子最喜欢干净的人了。” 那几个小子闻言，都停下了手头的事情，好奇地看着李秀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