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爱与不爱

王姐唾沫横飞的功夫，桌上那盆据说挺贵的绿植被指甲无意识拨弄着，几片嫩绿的叶子蔫蔫地耷拉下来，跟林薇此刻的心情似的。林薇把桌面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扒拉，姿态还挺硬气：“王姐，话说到这份上，我不清楚您想表达什么。” 王姐吐了口烟，眼角瞥了她一眼，语气带着几分凉薄：“林薇，做人要懂得分寸。白总的恩情，不是你可以随便践踏的。” 林薇扯了扯嘴角，想起白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心里有点发毛。她梗着脖子：“我践踏他的恩情？王姐，您可别乱说。我白天给他送咖啡，晚上给他整理文件，难道这就是践踏？还是说，您觉得我应该跪着他，才算懂得感恩？” 王姐愣了一下，随即嗤笑一声：“你……” “我怎么了？我林薇就算笨，也不至于蠢到这种地步。”林薇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砸在地上，“白总再怎么优秀，也是男人。我林薇不是那种为了男人就丢了尊严的女人。” 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王姐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倒是您，好像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。当年谁不是踩着别人的尸体上位的？现在发达了，就忘了本？” 王姐脸色一变，指着她：“林薇，你敢说……” “我敢说！”林薇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满是挑衅，“我不是白总的情妇，也不是他的附属品。我林薇有林薇的骄傲，有林薇的底线！您就收起您那套陈词滥调，别在这里恶心人了！” 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王姐在地上 inhale，气得浑身发抖。 林薇走出办公室，冷风一吹，让她想起白墨办公室里的暖气。她皱了皱眉，心里有点乱。她承认白墨对她很好，给她升职加薪，送她名车豪宅，可那不代表她就要臣服于他。 她不能让白墨觉得她是个好拿捏的女人，她不能让王姐那些人觉得她是个没骨头的女人。 她拿出手机，给闺蜜打了个电话。 “怎么了，薇薇？”电话那头传来苏晴的声音。 “我真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了。”林薇靠在墙上，声音有点泄气，“白墨……这家伙越来越烦了。” “怎么了？又惹他了？”苏晴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你那脾气，就跟炸药桶似的，我怀疑白墨是捡到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