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操，这什么操作？”许大茂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四合院东厢房那张熟悉的木板床上。窗外传来院子里的嘈杂声，还有二傻子王满凤的傻笑。许大茂脑子嗡嗡响，昨晚好像是在公司加班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他记得有个项目出了岔子，被经理骂了几句，回家路上喝多了，后来……

“许大茂，起床了！王满凤又跟你妈闹别扭了！”是许ettes的声音，尖着嗓子，隔着墙壁都能听清她那不耐烦的劲儿。

许大茂一骨碌爬起来，被子掉了，露出里面的脏衣服。他抓了抓头发，发现手上的动作有点陌生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房间，这破旧的家具，这墙上斑驳的墙皮，还有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霉味……这不是他小时候住过的家吗？

“妈？妈她人呢？”许大茂冲到窗户边，一把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头窗。果然，院子里闹哄哄的。

王海燕正坐在院子中央，手里拿着个搪瓷缸子，一边喝着稀饭一边教训着王满凤。王满凤手里抱着个小鸡崽，眉飞色舞地给海燕织毛衣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妈，你看我，今天又孵出个小鸡崽……哎呀！”

王满凤的毛衣针一下子扎到了手上，她疼得直叫唤，手里的毛衣针和没织完的毛线球“啪”地掉到了地上。

“你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玩弄那些小鸡崽！这毛衣织了快一年了，还是这么点，等你什么时候能织完？以后许家老二结婚，这身新衣服怎么办？”王海燕放下缸子，指着满凤的鼻子就开始训。

满凤本来就不高兴，被妈这么一训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：“妈，我都说了，这毛衣不好织，这毛线又硬又不好使，我……”

“不好使？你试试你大姐的，人家早就织好了！”王海燕声音陡然拔高，指着二妞的方向，“再看看你，整天就知道抱着你那些破玩意儿！”

二妞端着碗站在旁边，有点尴尬地笑了笑。

“哎呀，妈，我这不是……”

“我这还没说你呢！你给我闭嘴！许大茂，你看看你弟弟！”王海燕根本不听满凤解释，转头看向许大茂的东屋。

许大茂猛地回到现实，他记得这事儿。昨天王满凤因为毛衣针扎到手，跟老妈又吵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