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暗流涌动

林凡把烟掐了，火星子掉在地上，滋啦一声灭了。他走到窗边，城市霓虹灯在他脸上晃来晃去，红的像血，绿的像病。楼下车水马龙，他看着那场面，心里一片死寂。 “呵，牛逼。”他嗤笑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手机屏幕碎得透亮，他随手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反正也摔裂了。这手机是他跟前女友打游戏买的，现在想来，当初真是瞎乐呵。他顺手抄起桌上的酒瓶，一口闷了下去，辣得他直咳嗽。 “操，太烈了。”他抹了把嘴，酒劲儿上头，眼睛直了。 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皱着眉，屏幕亮光晃得他眼睛疼，上面的字让他瞳孔一缩——“林总，我是王氏集团的王华，关于上次的项目，我们想再谈谈。”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王华？王氏集团？他想起前女友偶尔提过的，那个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商人，现在看来，肯定是把自己当冤大头了。 “呵，瘪犊子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直接把电话挂了，随手又扔到一边。 手机扔出去的时候，差点砸到桌角的花瓶。花瓶裂开一道缝，里面的水晃了晃，像一条蛇的眼睛。林凡没在意，他走到门口，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门夹到手。 楼道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他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况，破产后连个住的地方都找不到了，只能住在这破出租屋。前女友跟别人跑了，还留下一屁股债。他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没想，就是觉得浑身难受，心里堵得慌。 他随便找了家小旅馆，开了个房间。房间很小，刚放下行李，就闻到了一股霉味。他懒得收拾，直接倒在床上，闭着眼睛躺了好久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他觉得眼皮越来越沉，迷迷糊糊的，好像随时都要睡着了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子里一阵剧痛，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 “啊！”他低声惨叫了一声，眼睛猛地睁开。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奇异的空间里，周围一片白光，什么都没有。他想站起来，却发现自己动不了。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控制了，身体不受自己控制。 “谁？谁在控制我？”他惊恐地喊道，声音在空间里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