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万物皆可炖

“你说这玩意儿能干啥？”我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窝在门槛里的‘小哥’。外头乌云蔽日，可我兜里那包‘大前门’还是得抽，提神。小哥这怂样，前两天还跟野猪似的冲过来咬人，现在倒好，跟耗子似的，见了火光就缩脖子，抖得跟筛糠似的。 “怕光，怕水，怕keyword……”我吧嗒吧嗒抽着烟，唾沫星子朝外喷，“你说你是个鬼，怎么跟块豆腐似的？” 小哥没搭理我，就那么缩着，怀里揣着个啥东西，青光一闪一闪的。我凑近了瞧，是个狍子头，毛都秃噜了，估计是摔的。他怀里挺老实，不像以前了，见人就喊“别碰我”。 “行吧，今天不跟你磨叽。”我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踩灭，“你自己说，为啥这么怂？别告诉我你以前是某个大将军，死后怨气大了……这鬼形态都变形了，怨气也该剩不下多少吧？” 小哥似乎被我的话吓到了，抖得更厉害了。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。 “杀你？”我乐了，“我杀你干啥？你又不长个爪子，咬人也没用。你现在这状态，扔路边都得被狗叼走了。”我拍了拍手，“行了，别抖了。我跟你讲，你这种状态，要是不想当灯泡，就赶紧给我说明白，为啥怕 keyword。” 小哥抬起头，那俩小眼睛瞪得溜圆，估计是吓的。“我……我以前不这样……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以前咋样？”我兜里掏出块糖，“喏，这点心意，别嫌弃。你跟我说说，你这关键词到底是个啥玩意儿？你能怕这个，就不能怕点实际的吧？” 小哥瞅了瞅我手里的糖，又缩了回去。“我……我以前是……”他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……我是个炮灰……” “炮灰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你这炮灰当得可真够丢人的。怎么个丢法？被人一刀砍死，还是被自己人给卖了？” 小哥不说话了，就那么缩着，怀里那狍子头开始冒青烟。我皱了皱眉，伸手就去拿，刚碰到那头骨，一股子霉味儿就顶上来。 “啧，这玩意儿放你怀里都快成精了。”我把狍子头扔到一边，“行了，别继续装了。说吧，你要是怕 keyword，我还能帮你点忙，要不你小子就自生自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