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灵怪投诉
夜里火光噼啪响,我叼着根烟,看着窝在门槛里发抖的小哥。这货比耗子还怕光,火柴划拉一声他就缩成个球,非得等熄了才敢动弹。前两天抓着他还挺凶,咬人咬得我手背破皮,现在倒好,捧着个狍子头,看见生人就躲。 "说吧,为啥怕水怕光怕keyword?"我蹲下身,烟灰掉在地上滋啦一声。小哥蜷成个虾米,指头缝里塞满了草灰,估计是夜里啃坟头草吃的。"你哥是鬼啊,还得干啥?收阴债去?" 他没吭声,倒是窝边那窝野兔被烟熏得吱吱叫。我掐灭烟头,地上烟灰跟小哥眼角的灰一个颜色。这货怨气是轻,可总归是个不干不净的东西。村里死了老人,他跑去跳丧,被族长撵得满山跑,最后是老猎户说情才放了他。 "嫌我烦啊?"我抄起手里的骨头斧子比划两下。小哥终于哆嗦着开口了,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:"KEYWORD...怕..." "怕啥?"我打断他,斧子侧面砸在地上,火星子喷出来。"怕你哥找你算账?还是怕你亲爹骂你不孝?" 他立马把头埋得更深了。我叹口气,拎起他胳膊往屋里走。小哥挣扎两下,发现白搭,够不着我的衣角就光顾着哭。进了屋,我把他扔在床上,自己搓澡去了。热水哗哗一冲,感觉昨晚那身毛病都冲下去了。 半夜睡觉,我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敲门。我翻个身,梦里正跟老猎户掰扯谁家猎狗先咬的,迷迷糊糊爬起来。小哥往我被窝里拱,还顶着俩手:"别开..." 我"啪"地拉开灯,手里抄着剪刀。小哥瞳孔一缩,突然就老实了。我踢掉鞋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过去,一屁股坐在他床头。 "咋了?"我伸手戳戳他额头,软乎乎的像没骨头。他眼睛一闭,倒像是睡着了。 我盯着他看,这小子估计是吓傻了。白天的嚣张劲儿哪去了?说要找"keyword"算账,结果被窝里就缩成个胆小包。我邪门地想起昨晚烧火,烟灰里混着几片朱砂,再看看小哥眉心那颗红痣,突然觉得不对劲。 第二天一早,我把老猎户拽到坟地。那座新翻的土包还在冒青烟,我蹲在封土上拍拍他的肩:"嘿,老哥,我昨天发现个事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