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的落水真相是……

“咕噜。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差点进入梦乡的脑袋猛地拎了回来。得，戏还没唱呢，肚子已经开始造反了。我，林凡，一个在人才市场门口卖黄瓜的普通青年，现在的情况稍微有点一言难尽。准确地说，我是个临时的教主演员，具体哪个教主来着？脑子一抽筋就忘了。 后台镜子里的我，顶着假发，身穿 drag 风的华丽戏服，脸上挂着得体却僵硬的笑容。这场戏是《九霄神雷》里的雷音教主，威风凛凛，杀伐果断，最后还得在金莲上成仙。啧，想想都累。 “林先生，五分钟准备时间到，马上上场。”导演拿着喇叭喊道。 我深吸一口气，扶了扶歪斜的假发，努力挤出教主的威严。这些台词我可是背了一百遍，可不是什么难事。我以前卖黄瓜的时候，跟顾客讲价也是这么熟练，这算不算另类的经验？ 一道刺眼阳光打在舞台上，我感觉自己的脸皮都着火了。台下黑压压的一片，全是观众，看起来都是些学生。呵，我就是演个戏，至于这么激动吗？ “雷音教主！与众生讲道！”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，感觉嗓子都哑了。完了，这戏服太闷了。 正演到高潮，我正在跟群弟子讲什么“斩妖除魔，普度众生”，一不小心脚下没站稳，踉跄了一下。幸好我反应快，赶紧扶住旁边的柱子。这一扶可好，我直接把旁边一个年轻的弟子给带倒了。 “哎哟！”一声尖叫响起，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。我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这位弟子摔进旁边的荷花池里去了。 “快！快叫救护车！”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句。演教主演得我头都昏了，现在出这种幺蛾子。 周围的人乱作一团，导演更是急得跳脚。我赶紧跳下舞台，跑到池边。这位弟子本来是个大明星，在学校里人缘极好，现在却泡在水里，估计要出大事。 “你醒醒！你醒醒啊！”我使劲摇晃着他的胳膊，满头大汗。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。 “林……林先生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话，脸都白了。 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我急得快哭了。 “我……我……刚才看到雷音教主掉下来，我觉得这戏太假了，就……就……” 哈？他这是为了给我圆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