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偶像包袱是什么？

手机揣兜里沉甸甸的，像揣了个刚出炉的烤红薯，烫手又暖和。我走路都觉得自己带风了，拐着腰，恨不得每一步都踩在鼓点上。路过街边贴着小广告的电线杆，我瞅见“招兼职，高薪”几个花花绿绿的大字，心里琢磨着，这钱要是能轻轻松松赚，咱还至于在这儿受这份罪？ 前脚刚迈进公司大门，就撞上张会计探头探脑从账房里出来。她眼睛红红的，眼圈还有一圈淡淡的青黑，估计又是熬夜算账算坏了，那张斯斯文文的脸，此刻皱得跟揉了三天的核桃皮似的。她看见我，愣了一下，像发现了外星人似的。 “哟，这不是咱们的大忙人嘛，”她冲我挤挤眼，“今儿个怎么精神这么足？打鸡血了？” “嗨，还能咋地，赚大钱啦！”我掏出手机，往她面前一晃，“您瞅瞅，这钱是不是您的？” 张会计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眼珠子差点没掉出眼眶。“五……五十？哥们儿，你这运气不错啊，中彩票没？” “中你个头！”我哈哈一笑，“这是我们那个神秘客户给的打赏，就冲他上次那点破材料费。不过，哥俩好，我也不能总让您掏腰包，正好我手里这活儿干完了，您看看缺不缺人手？我去给您搭把手。” 张会计狐疑地看了我一眼，伸手摸了摸手机，又摸了摸我的胳膊，像是在确认我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。“行吧，你小子运气是真不错。账房这边缺个帮手，跟我来。” 跟着张会计拐过两道弯，来到一扇挂着“保密室”牌子的铁门前。她掏出钥匙开门，一股灰尘混着劣质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我跟着她往里走，心里嘀咕，这什么味儿啊，还以为是什么大项目，没想到是干这的。 一进门，嚯，好家伙！墙上贴满了各种证照，奖杯摆了一排，中间是个巨大的沙盘，上面密密麻麻画满了各种线。张会计指着沙盘后面的一扇小门：“喏，你进去，那边有电脑，把那些数据整理一下。” 我应了一声，推门进去。里面一台电脑屏幕亮着，上面显示着密密麻麻的代码和一堆看不懂的符号。我坐下来，试着动了一下鼠标，发现键盘的声音特别大，在这安静得能听到尘埃落定的房间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