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现实中的第一个客户

老张拿起手机，点开那条陌生短信。内容就四句，简洁得像杀千刀的刀刃： 【华夏游戏，诚邀入驻。回“是”送服务器十年免费。】 “笑话，”老张嗤笑一声，把手机往桌上顿了顿，屏幕上的反光晃得他眼睛发酸，“我连游戏服务器在哪都不知道，谁他娘的来找我入驻？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，“就算知道，老子早八百年就卸载了，哪还来什么后门？” 可他心里还是毛毛的。这事儿邪乎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那破游戏删得连犄角旮旯都没剩，怎么就……他哆嗦手指，翻出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暗黄，边角磨损，是他大一时攒人品买来的二手货。开机过程缓慢得像老牛拉磨，好不容易亮起界面，他直奔里面设置的虚拟世界管理后台。 后台空空如也，像被彻底洗过。日志里也没有任何异常记录。老张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只觉得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这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 他折返回屋里，拿起桌上那瓶没喝完的冰水，灌口。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冰得他打了个哆嗦。可心里的那股子邪门劲儿却没因此消散半分。 “妈的，不管了。”老张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把笔记本电脑往旁边一扔，“装个破游戏而已，至于吗？”他摸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。 烟雾缭绕中，他习惯性地摸出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。刚才那条短信还在弹窗上显示着。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回复框，敲下了两个字： 【是】 手指刚放下，手机屏幕就突然震动了一下。老张愣了愣，以为是自己按到快捷键了。可下一秒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频率快得像是要爆炸。 他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屏幕上，刚才的短信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行用红色加粗的字体： 【您的入驻申请已受理，请三十分钟内登录华夏游戏官网，获取十年免费服务器权限。】 老张盯着这行字，眼睛越瞪越大。大脑一片空白，像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空气。这……不是梦。他晃了晃脑袋，使劲眨了眨眼睛，那行红色的字依然刺眼地印在屏幕上。 手机又震动起来，这次震动得特别用力。屏幕亮起，一条新短信进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