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悸动之夜

战霆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有十分钟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，发出咚咚的轻响。屏幕上是林小晚刚刚发来的那条信息，简洁明了，带着点他熟悉的嬉皮笑脸。他不是没见过女人撒娇，可林小晚这种……带着点野性的小倔强，他偏偏就吃不准。“没事吧？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，办公室里的灯光惨白得让人心慌。助理小王小心翼翼地敲门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一份文件。 “战总，这是……”小王刚想说些什么，就被战霆宇打断。 “小王，你出去吧。”战霆宇没看小王，依旧盯着手机屏幕。 小王一脸尴尬地退了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战霆宇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。他不是没想过林小晚可能只是随口一说，毕竟她那种性子，喜欢就喜欢，不喜欢就拉倒，没什么特别复杂的情绪。 可是，如果林小晚真的有事呢？他无法想象。林小晚是他一手带起来的，从一无所有到如今小有成就，他看着她一点点长大，一点点变得坚强。他喜欢她的直率，喜欢她的倔强，更喜欢她那种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能扛下来的劲头。 战霆宇猛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，声音低沉而有力：“林小晚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 他不是在质问，而是在问自己。林小晚对他到底怎么样？他自问一直对她很好，给她资源，给她机会，甚至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不惜出手相助。可林小晚从来不会无原则地讨好他，她有她的骄傲，有她的底线。 战霆宇想起林小晚总是喜欢穿他送的裙子，想起她总是喜欢在他面前耍小脾气，想起她总是喜欢用那种狡黠的眼神看他……这些细节像一把把小刀，在他的心上轻轻地划过。 他不知道林小晚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已经是无法自拔了。 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。他们都在忙着各自的生活，有欢笑，有泪水，有幸福，有痛苦。而他，却始终孤独一人。 他想起林小晚曾经告诉他，她想要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，一间可以让她安心工作的房子。他还记得她当时的语气，那么认真，那么期待。 战霆宇转过身，走到书架前，随手抽出一本书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