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露锋芒

高顺哼了一声，但没再说什么，扭头瞅了瞅角落里搓着手、一脸怂样儿的王越虎，又扫过张飞那直勾勾盯着他眼睛、想找补两句又怕惹火的表情，最后目光落在桌上那半碟花生米上，伸手“啪”一下，把花生米拍得老远。 “小子，”高顺突然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打铁，“那棵树，是你家老丈人的？” 张飞性子直，也顾不上细想高顺刚才那眼神多吓人，立马挺直腰板：“对啊！俺丈人的枣树，长得多茂盛！就长俺庄东头那块儿！”他越说越兴奋，还比划了一下树多大。 高顺没接话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“哒哒”的闷响。旁边几个老兵油条都绷紧了脸，大气不敢出。张飞也感觉不对劲，uj再加上王越虎那脸拉得比驴还长，赶紧闭嘴，瞪大眼睛看着高顺，等着下文。 高顺沉吟了半天，才慢悠悠地道：“嗯，听人说，那枣树结的枣子，甜得很。”顿了顿，他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过张飞，“而且，长得快，枝叶密，冬天不怕风，夏天挡阳。” 张飞懵了，心想这跟俺丈人的枣树有啥关系？高顺你是想抢枣树啊？他正想搭腔，却被王越虎使了个眼色，只能老老实实竖着耳朵听。 高顺继续说道：“我听说，你家老丈人，最近好像……缺钱花？”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嘿！你怎么知道？”张飞眼睛一亮，刚想反驳，又看到高顺那杀人的眼神，赶紧把话咽了回去。 高顺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又没笑出来：“我只是听说，你家丈人，在城外开了个酿酒作坊，是想多赚点钱，贴补家用？”他声音不大，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张飞的脸瞬间就红了，囁嚅道：“这个……是俺丈人乐意，跟俺没关系……”他心里把丈人骂了一百遍，就为了一口酒，居然把自家作坊的事都说了出去！ 王越虎嘴角抽了抽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里的鄙夷，都快要把张飞给戳穿了。 高顺盯着张飞看了足足一刻钟，张飞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，汗都快下来了。最后，高顺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知道了。 “行了。”高顺摆摆手，端起酒杯，一饮而尽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，“你回去吧，以后，那枣树，我看着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