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男人不可靠？

王翠花骂得口水横飞，林婉眼皮都没抬一下。灶上的火越烧越旺，炒锅里的油咕嘟咕嘟冒着泡，金黄色的藕合滋滋作响，香气飘得满屋子都是。这会儿是晌午，村里不少人家都端着碗来打尖，见林婉这边热气腾腾，人一下子就聚了堆。 “哎呀，小婉，你这藕合炸得真地道！” “是是是，手巧，这手艺不是一般的农家女的能有的。” “啧啧，看着就流口水，馋死个人了！” 周围人七嘴八舌地夸着，王翠花那张老脸黑得跟锅底似的。她跺了跺脚，冲里屋喊，“老东西！你给我出来听听！看看你养的好女儿，在外面丢人现眼！” “我这女儿不丢人，”男人应了一声，慢悠悠晃了出来，打着赤脚，裤腿一甩，差点把刚扫干净的院子又弄脏。“能自食其力，不坑不骗，跟你那几个侄女 distintas (different)。” 这话不偏不倚，刚好落在王翠花和一群女眷的耳朵里。众人先是一愣，随即噗嗤笑起来。可不是嘛，王翠花那几个宝贝侄女，上到村委会计，下到小卖部老板娘，哪个不是靠着攀比、嚼舌根、占别人便宜发了家？可人家真没像自家闺女这样，既会作活还能挣大钱。 “你……”王翠花气得手指直哆嗦，手指头差点戳到刚出锅的藕合上。“老东西！你给脸不要脸！当初要不是看在那是你亲侄女的面子上，我早就……” “当初怎么了当初？”男人打断她，“当初是她主动来提亲，是她嫌弃我家穷，她要是真有心，现在不也该守着？非得折腾成这样，藕断丝连，算什么东西？” “你闭嘴！”王翠花脸一红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那是我闺女你能不知道？她现在要是跟你走了，你还不得撵？ 男人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过剩的议论声和嘲讽声，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林婉这丫头，精得很。当初她提亲那会儿，就盘算得透透的，知道他家困难，可还是咬着牙来了。这不是为了名，也不是为了利，纯粹是看中他家那块地，还有他那点老实劲儿。 “哟，都看什么呢？”村支书带着傻儿媳妇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两斤鸡蛋，“小婉，生意兴隆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