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苏晓晓对着镜子比划了半天，这头鸡窝头简直是要把她气死。上午那摊子事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她抬手就去抓头发，结果越抓越乱，最后干脆一松手，任由头发乱糟糟地挂脸上。"嘟嘟嘟——"手机响了，她看一眼来电显示，是个陌生号码，随手就按了静音。 电脑屏幕上，昨天那份合同还在摊开着。甲方那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，说合同所有条款他们都要改，让她再重新拟一份。苏晓晓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嘴角抽了抽。合着昨天他们才签完字，转身就要改规矩啊？这算什么？ 她咬着笔杆子，把修改意见一条条列下来。手写到冒汗，脑子里却在烦躁。这事儿明显是有人故意使绊子。抬头看看墙上的挂钟，下午五点半了。合同明天交，她现在才开始改？根本不可能。 "嘟嘟嘟——" "靠！还打！"苏晓晓抓起手机就扔一边去。这破手机，吵得人不得安生。 刚放下手机，助理小林就敲门进来了，手里拿着个打印出来的文件。"晓姐，这个……" "啥事？"苏晓晓头也没抬。 "客户那边……又提修改意见了。" 苏晓晓猛地抬头，手一抖，文件哗啦掉在地上。她弯腰去捡，眼角余光瞥见小林手里的打印件，ุดชัด出六个大字—— 《苏晓晓，你到底是不是苏晓晓？》 苏晓晓浑身一僵。这什么意思？客户要知道她是谁了？ "晓姐？" "啪！"苏晓晓直接把电脑盖上，声音有点抖："小林，下班了，明天不用来了。" 小林愣在原地："啊？可是……客户那边……" "明天直接去找甲方，我不管他们提什么意见，就说我已经辞职了。听见没！"苏晓晓抓起包就往外走，路过小林时，肩膀直接撞过去。 "晓姐！"小林被撞得一个趔趄。 苏晓晓头也不回，冲到电梯口按了电梯，靠在冰凉的电梯壁上才呼吸急促。她明明记得，上午发给客户的是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，怎么突然就……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脑海。难道是……用AI换脸技术？ "你个该死的……"苏晓晓低声咒骂。老天爷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！ 晚上十点多，苏晓晓坐在出租屋里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