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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上跪着一排小太监，个个脸色发白，额头全是冷汗。苏挽月坐在贵妃椅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轻响。她今天没化妆，素白的脸在金碧辉煌的大殿里格外扎眼。 “说，是谁敢在宫门口放肆？”她声音不温不火，却带着一股子寒气。内侍脑袋耷拉得低低的，像只做错事被主人拎回来的小狗。 “是……是苏小姐的人，”一个胆子稍大的内侍颤着声开口，“苏小姐破天荒地闹到了金銮殿！说是要查有人偷了她戴的步摇。” 苏挽月挑眉。她那步摇可是祖传下来的宝贝，成色极好，各类宫廷احداث里头，就数它最显眼。这要是丢了，她面上可挂不住。 “把人带上来。”她挥挥手。 几个膀大腰圆的侍卫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。那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农家汉子，被按在地上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显然不是闹着玩的。 “说，是不是你偷了步摇？”苏挽月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盯着他。 汉子吓得直哆嗦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：“主子饶命！小的……小的就是想……” “想什么呢？”苏挽月打断他，语气冷得能结冰，“大不了给你几个钱，赶紧滚出宫去！” “不……不是的，”汉子哭得更凶了，“是宫里的小太医，给了小的十两银子，让小的把步摇偷出来卖掉……” 苏挽月眉头一皱。她虽然不常去金水桥那边的太医院，但对里面的人多少有点耳闻。据说那位小太医叫沈凛，年纪轻轻就得了圣宠，权势不小。 “沈凛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心里冷笑一声。难怪，敢在她地盘上撒野，还敢收买宫里的人。 “搜。”她一挥手。侍卫们立刻上前，将那汉子翻了个底朝天。很快，侍卫手里就多了一块乌黑的小布袋，里面是几块碎银。 汉子惨叫一声，跪在地上拼命磕头：“主子饶命！小的知道错了……” “错了？”苏挽月冷笑，“扔出去，打断腿，再扔到乱葬岗去。” 侍卫面面相觑，不敢动手。 “愣着干什么？”苏挽月不耐烦地一拍桌子，“本小姐今天心情好，给了你们脸！再敢惹事，看我不把你们全扔出去！” 内侍们吓得屁滚尿流，连忙应声而行。汉子哀嚎着被拖出去，没一会儿就没了声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