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人鬼情未了

老王捏着那俩刚出锅的烧饼，烫得他手直哆嗦。狗蛋扒拉在旁边，口水都快流成河了，眼巴巴地盯着。他嘿嘿一笑，把个烧饼往狗蛋嘴里塞，"慢点吃，别噎着。"狗蛋含糊不清地应着，嘴里的烧饼硬得跟块石头似的。 村口人声鼎沸，卖针线的李婶扯着嗓子喊买卖，隔壁的老赵头正给摊子补块新布。老王往槐树底下一站，就有人过来问："王哥，今天卖啥？"他摆摆手："不卖，歇着呢。" 正说着，一个提篮的姑娘从巷子里拐出来。老王眼尖，认得是村西头的秀莲。她今天脸色白得吓人，嘴唇都削薄了，见了人还直摇头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递过去个烧饼："吃吧，刚出锅的。" 秀莲接了烧饼，手抖得跟筛糠似的。老王盯着她看了会儿，突然想起啥，又从兜里掏出颗糖，"喏，给你的。"秀莲眼睛一亮，颤巍巍地接过去，却没急着吃。她忽然抓住老王的手腕："王哥，我……我可能要死了。" 老王吓了一跳："胡说八道啥呢？年轻轻的，能有什么事？" 秀莲身子一软，就差点瘫坐地上。老王赶紧扶住她："走，我送你到家里去。"一回头，狗蛋蹭过来，叼着半块烧饼往秀莲嘴里送。老王骂了声"傻狗"，伸手想拍它，那小家伙还挺机灵，一个翻滚躲开了。 到了秀莲家，屋里阴森森的，就听见墙上有个声音哼哼唧唧。老王皱眉："秀莲，那……那是啥？" 秀莲脸色更白了："王哥，那是……那是小姑子。"说着就往床底指。 老王掀开床帘一看，嚯！一条影子正趴在那里，模模糊糊看不清脸，就听见个细细的声音在念叨："你别走啊，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……" "你给我出来！"老王大吼一声。那影子抖了抖，慢慢转过头。借着月光，老王看清了，是个姑娘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角挂着血迹。 "你他妈是谁？！"老王抄起门后的扁担就冲上去。那姑娘尖叫一声，绊倒在地。老王正要继续打，突然听见秀莲哭喊："别打了！那是小翠啊！" 原来这姑娘叫小翠，不知咋就迷上邪门道，魂魄不得安宁。老王这才住手，蹲下身："起来吧，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，你躲在这儿作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