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新的征程

老王又咽了口唾沫，黏糊糊的东西在舌头上刮了一下，挺烦人的。他这鬼地方，不知道是哪天没人住过，墙皮哗哗掉，脑袋都磕秃噜皮了。远处那véák声又响起来了，今儿个这动静咋比昨晚还大？他心里直犯嘀咕。 他摸了摸身上，口袋里瘪瘪的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还有半截没吸完的烟。那烟在过滤嘴那儿掐灭了，硬邦邦的。得，白天哪行，黑灯瞎火的再瞅瞅。 老王踹了踹脚下的板凳，那玩意儿要是能当柴烧就省事了。他走到窗边，扒着破洞往外瞧。外头天快擦黑了，几颗稀稀拉拉的路灯还亮着，不过看那光线，也跟没亮似的。对面那栋楼也黑着，窗户像是睁着死眼睛。 “操，该不会是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崽子又出动了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几天，他老感觉不对劲，那些丧尸跟以前不一样了，速度快，脑子也活泛。今儿个在巷口碰见一俩，那眼神，跟盯猎物似的。他这愣头青要是被他们盯上，指定得完犊子。 老王退回屋子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咋办。这地儿待不下去了，明天得换个地方。他往四下里扫了一眼，目光落在了那个旧皮箱上。那箱子抬起来挺沉，里头有几件还能用的衣服，还有一个水壶，装着半壶水，凉飕飕的。 “先凑合着用吧，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把箱子搬到门口。他摸索着摸到门边那把锈得跟狗屎似的扳手，抄在手里，能挡个几拳几脚就成。 他推开房门，深吸了一口冷气。外头风不大，但是阴森森的，吹在脸上直刺骨。他侧头看了看那栋楼，楼道里黑漆漆的，不知道里头蹲着什么玩意儿。他摇了摇头，没敢多看。 夜色像泼了墨似的，浓稠稠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老王弓着腰，慢腾腾地往前挪。脚下的瓦片不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，在这死寂的夜里，格外刺耳。他心里头直骂街，早知道晚上出来就带个破锣了。 走了没多远，他隐约看见前面有个黑影晃了一下。老王心里一紧，抄紧了手里的扳手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放慢了脚步，屏住呼吸，一点点往前凑。 靠近了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他看清了那是个敞开的垃圾桶。旁边还落着几片破碎的玻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