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该怎么做？

林凡顶着黑眼圈，从狭窄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城市灯火通明，车水马龙，但这一切跟他关系不大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循环播放着挤地铁、敲代码、加班、再挤地铁的枯燥三部曲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眼前一片模糊。 “妈的，又加班到这么晚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走到洗漱间，冰冷的自来水劈头盖脸浇下来，逼得他打了个哆嗦。镜子里，他一脸憔悴，胡子拉碴，两只眼睛熬得跟熊猫一样。 “得赶紧想想，今天的项目死线还有三天，这破模块要是搞不定，奖金又得泡汤了。”林凡一边刷着牙，一边在心里嘀咕。 洗完脸，林凡胡乱抹了把头发，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。楼道里，邻居大爷正遛鸟，看见他一脸丧样，摇了摇头：“年轻人，又拼死拼活呢？” “还行，还行。”林凡敷衍了一句，匆匆挤上早高峰的地铁。车厢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一样，每个人脸上都写着“生无可恋”。林凡好不容易抢到一个扶手，靠着墙壁眯着眼睛眯到公司。 “哼，这帮龟孙子，就知道压榨人。”林凡踢了踢脚下的空位，心里骂咧咧的。到了公司，他赶紧冲进工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埋头敲代码。 然而，好景不长。刚上线没多久，项目经理就发来消息，要求他再优化一下算法，提高效率。林凡顿时感觉太阳都要爆炸了，他苦着脸，点开聊天窗口：“哥，这模块已经优化到极致了，再改我怕它直接崩溃了。” “不可能，你肯定没尽全力！给我重做！”项目经理的声音像炸雷一样，把林凡吓得一哆嗦。 “我……我试试吧。”林凡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句，感觉自己的血压快要冲破天际了。 下午三点，林凡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。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公司，准备挤上回家的地铁。然而，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，眼前一黑，直接栽倒在地。 “呃……”林凡痛苦地呻吟了一声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卡车碾过一样，浑身酸痛无比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，却发现使不上劲，只能躺在地上徒劳地喘着粗气。 “这破城市，连个喘气的地方都没有……”林凡心中哀嚎，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倒的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活到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