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普通上班族？

林凡顶着黑眼圈，从狭窄的出租屋床上爬起来。窗外，城市灯火通明，车水马龙，但这一切跟他关系不大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每天循环播放着挤地铁、敲代码、加班、再挤地铁的枯燥三部曲。 “又是一个星期……”林凡 groggy 地揉了揉眼睛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龙卷风袭击过。昨晚为了赶一个紧急项目，他又在公司熬到凌晨，现在是早上七点，天边刚泛起鱼肚白。 他漱口，胡乱抹了把脸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，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五岁，眼袋深得能抠出两碗豆浆。 Dressing room 里，一件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一条万年不变的牛仔裤，堪称当代社畜标配。 “林工，早上好！”同事老王热情洋溢地跟他打招呼，典型的职场“社牛”。 林凡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应。老王是刚进公司的小年轻，精力旺盛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这点是林凡比不上的。 “早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转向自己的办公桌。工位不大，一台老掉牙的电脑，一堆印出来的文件，还有一杯冷掉的速溶咖啡。 “今天那个客户见面会，你可得好好表现啊！”老王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。 林凡点点头。那是他升职加薪的关键项目，压力山大。客户是个抠门的大佬，要求苛刻，预算又低，活儿还复杂。林凡熬了三个通宵才勉强啃下来。 刚坐下，电脑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，弹出一个诡异的对话框。林凡吓了一跳，以为是黑客攻击，赶紧关掉。 “操，吓我一跳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准备继续工作。 对话框又弹了出来，这次伴随着一个奇怪的声音，像是在打字，又像是在叹气：“叮咚……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是否绑定‘黑暗火花’签到系统？” 林凡愣住了。黑暗火花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他抬头四顾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，只有电脑风扇还在嗡嗡作响。 “你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对着屏幕吼了一声，显然是清醒的，不是幻觉。 对话框没有任何变化，但林凡却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，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盯着他。他心里嘀咕：“这系统是真是假？骗人的吧？”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，对话框自动关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