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血染阴阳
哎哟我去,这叫什么事儿啊!老王就一工地搬砖的,电闸没拉好,不就 фирменный 地翘了辫子了嘛,咋还穿越了?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睁开眼,刺眼。不是医院那种白色刺眼,是……是太阳底下晒得人头皮发麻的亮堂。 热!一股子热浪直往脸上拱,黏糊糊的,汗都快把衣服浸透了。老王抬手一摸,好家伙,自己正躺在一口泥坑旁边。坑边上立着块歪脖子牌子,上头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五个大字——“福林村”。 福林村?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记得自己上辈子最后看见的就是工地那刺眼的聚光灯,还有耳边“滋啦”一声的电流响。怎么就突然到了这儿?这村名听着挺耳熟,好像在哪部老戏里听见过。 他挣扎着坐起来,发现身上穿的不是工装裤,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blue-jeans,脚上蹬着双塑料底解放鞋。更离谱的是,他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盖着块脏兮兮的棉被,鼻尖萦绕着一股子淡淡的草药味。 “操!这是哪儿来的?收容所?”老王嘀咕着,刚想掀开被子钻出去,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坑边传来。他猛地回头一看,好家伙,一堆黑乎乎的东西正围着一个半人高的土堆蠕动。 蛆?老王头皮一阵发麻。他赶紧低下头,结果发现自个儿正躺在一堆新鲜翻出来的土里。刚才那股子草药味,原来是附近草丛里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野草露水带起来的。 “这……这都是什么事儿啊!”老王欲哭无泪。他跌跌撞撞地爬出坑,想去附近找个人问问,刚迈步,裤腿就绊了一下,蹲坐在地上。 “哎哟!”老王伸手捂着屁股,脸憋得通红。低头一看,裤腿上不知被什么东西划了一道口子,渗出点血丝。他愣了一下,突然想起自己怀里揣着个东西。说是东西吧,也不像,哗啦哗啦的,像本破旧的书。 他掏出那本《阴阳判官簿》,翻到第一页。只见白纸黑字写着五个字——“判官令”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遇妖渡之,得令者生。” “这……”老王瞪大了眼睛。刚才那堆蛆,难道是……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“谁在那儿?”一个尖利的女声从身边响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