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屁倒灶！”李四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鞋底狠狠碾了两圈。他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“这种破玩意儿，谁他娘的会看啊！”

可不管他怎么不乐意，那几封怪信还是真挺邪乎。信封是那种泛黄的牛皮纸，收件人地址写的都是“南边来的朋友”，投递员说是从邻省辗转了好几趟才找到他家。信里头啥也没有，就一张A4纸，上面印满了扭曲的符号，像蚯蚓爬过墙一样乱七八糟，角落里还隐约有个“七蝶”的印记，具体是啥图案记不清了，反正瞅着就不痛快。

“嘶……”李四猛吸了一口烟，眉头皱成了疙瘩，“小刚不是个傻X吗？怎么就掺和上这种玩意儿了？”

小刚是他隔壁租的房子住的那个，二十出头，打零工的，花钱大手大脚，欠了一屁股卡债。平时也没啥正事，除了泡吧就是赌球，偶尔还跟人贩子扯上关系，帮人捎点不明不白的货。李四看他不顺眼是肯定的，但也没真往心里去，顶多是隔三差五损他几句。

可这阵子小刚有点不对劲。先是连续三天夜不归宿，钱花得跟流水似的，还欠了房东半个月房租。后来发现他不接电话，手机关机，把他吓坏了，连夜找上门去，小刚躲在被子里哭，嘴里念叨着“跟他们走丢了”、“有人要抓我”。

“有人抓他？”李四哼了一声，“八成又欠高利贷跑路了，他欠的那几个放贷的，长得跟魔头似的，狼眼、獠牙，还养了条通体黑色的波斯猫……”

正琢磨着呢，院门口突然传来咯噔咯噔的脚步声，伴随着一阵压抑的咳嗽。李四探头出去一看，愣住了。

小刚背着一个旧皮箱，脸煞白煞白的，嘴唇哆嗦得厉害，手里还死死攥着个皱巴巴的报纸。他眼睛直勾勾地往楼上扫，像是在找人。

“小刚？你……你这怎么回事？”李四凑上前去。

小刚像是没听见，径直走到李四家门口，颤抖着手抓起门框上的一个塑料挂历，撕下一张画着熊猫的儿童画，塞到门缝底下，然后掏出钥匙开门。

“哗啦！”门开了，一股霉味和酒气混着浓重的香水味扑面而来。李四皱着鼻子，想退进去，小刚却猛地关上了门，还反锁了。

“你小子搞什么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