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血染九天

墨九卿咬着牙，手指抠进老槐树的树皮里，使劲往下滑。树干粗糙，磨得她指尖生疼，可她顾不上这些。底下不远处，黑压压的一片人影，穿着一身破衣烂衫，脸上全是惊恐，正瞪着他们。 “墨……墨小姐？”一个距离最近的家丁颤着声问，“这……这是何意？我们求您大人有大量，饶了我们吧！” 饶了你？墨九卿嘴角咧了咧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饶了你们？”她故意提高音量，让底下所有人都听见，“你们当初派人来杀我的时候，可没想过会有今天！” 底下顿时鸦雀无声，那些家丁脸色煞白，冷汗哗哗地流下来。他们自然知道，墨九卿是谁。三年前，她可是九天之上最受宠的凰女，后来不知为何坠落凡间，再出现时就成了这玄天大陆墨家的少小姐。这墨家虽然不算顶尖世家，但在这一块，也算是个小霸主。 “九……九小姐饶命啊！”又有一个家丁跪下了，膝盖磕得咚咚响，“我们都是受人指使，不是您动不得的……” “哼，受人指使？”墨九卿冷笑一声，轻轻一蹬踩在枝丫上，身体荡了荡，朝着那家丁靠近了几分，“那你们的主子，可知道我墨九卿的脾气？” 那家丁吓得面无人色，一个劲儿地磕头，眼泪都下来了。“九小姐饶命，求您高抬贵手……” 墨九卿看着他的怂样，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。她想起自己刚坠落凡间那会儿，也是这样，步步惊心，朝不保夕。那时候她天真，以为只要自己善良，别人就会对她好。可是现在，她明白了，这世上的事，永远只有利益，没有永远的秘密。 她轻轻一掌拍出，一股阴风刮过，那家丁直接瘫倒在地，没气了。 “现在，还有谁想试试？”墨九卿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寒意，让底下的人瞬间瑟瑟发抖。 “我……我愿意！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，求您饶了我！”又一个人跪了过来。 墨九卿没理他，目光扫过每一个人，如同神鹰扫视猎物。她看到一些人眼神里的贪婪，一些人眼神里的恐惧，还有一些人眼神里的疯狂。 “你们以为，这样就能活吗？”她轻声问。 没有人回答，因为都知道，答案是——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