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他的温柔是毒

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噼里啪啦溅起来，立马被新来的车流带起的气流吹得四散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这烟抽得是真没劲，又呛又贵，还不如去喝碗热汤实在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拿出来瞅了瞅，是个陌生号，打头的几个字他有点眼熟：“应聘男保姆的事，我们公司想和你谈谈，方便的话，明天下午三点，市中心第一咖啡厅，老地方见。” 老王皱了皱眉，这都什么事儿，面试还不先打电话约个时间？不过转念一想，找工作嘛，谁不图个方便？省得他再跑来跑去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五十块钱，把手机卡换了个新的塞进去，心想这新号码，说不定就能在新主人家待得久点呢。五十块钱，足够他在新地方租个小单间，安安稳稳过日子了。 第二天下午，老王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咖啡厅。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点了一杯美式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咖啡厅里人不多，大多是年轻人，低头玩手机，或者和同伴小声说话。老王往杯子里加了两块方糖，搅拌的时候，不小心把勺子碰到了杯壁，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轻响。 坐在他对面的是个二十多岁的姑娘，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，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，看起来挺文静的。她面前的咖啡杯上放着一个打印出来的纸条，上面写着：“王先生，请坐。”她抬起头，冲老王笑了笑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。 “你好，我是王浩。”老王伸出手，想和她握手，姑娘却摇了摇头，“叫我小雅就行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人家是女主人。他赶紧收回手，讪讪地笑了笑，“好，好，小雅小姐。” 小雅指了指桌上的文件，“王先生，这是我们公司的基本情况，还有一些需要您填写的表格。请您抽空看看。” 老王翻开文件，里面都是些公司介绍、员工福利之类的，他扫了几眼，就觉得这公司挺正规，待遇看起来也不错。他开始认真填写表格，时不时抬头和小雅聊上几句。 “您以前是做什么的？”小雅问他。 “我啊，以前在工地干过几年，后来出来自己闯，做过不少事儿。”老王含糊地说道，他不想把自己那些不光彩的过去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