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晚安，我的雇主

前文提要：老王靠在街角的路灯下，手里夹着根快燃尽的烟，盯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。夜风把他单薄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，他缩了缩脖子，习惯性地把下巴搁在交叉的胳膊上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刚才还是艳阳高照，现在眼瞅着就阴沉得要滴出水来。 章正文 “咔哒”一声，单元门锁被打开。 林薇从里面走出来，手里还拎着刚买回来的购物袋，细长的脖颈微微一仰，视线越过老王头顶，径直朝着单元楼门口的杂物堆扫过去。霓虹灯在夜色里泛着迷离的光，刚好把她的侧脸勾勒得影影绰绰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像是在回味刚才商场里的某个服务生，或者哪个新款包包。 老王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随意地碾了碾，心里面正盘算着明天去哪里找份活计。他本来在旧厂街那边给人看夜摊，谁知道昨天跟街对面张大爷下象棋，一下输了两瓶好酒，急吼吼地跑出去报丧，结果人没找到，倒是把自己给栽在了这里。 “你找谁？”林薇的声音清脆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老王抬起头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讪笑，眼睛瞟了瞟她手里的东西，又瞟了瞟她身后空荡荡的玄关：“林小姐，我是今天刚来的保姆，老王。” 林薇脚步顿了顿，原本随意扫地的目光落在老王脸上。她打量了两眼，眉头微微皱起，似乎在嫌弃他站得离门口太近，又或者是在嫌弃他身上那股子混杂着烟酒和廉价洗衣粉的味道。“我跟你预约好了，九点，对吧？怎么现在才来？”语气里的疏离感，像是在说眼前这哥们儿是个找茬的。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不妙。刚出门时还觉得自己挺顺利的，毕竟人家是看中了自己的简历上那几个字——持证上岗，经验丰富。结果这第一印象就这么糟？他赶紧摆手，笑容里多了几分谄媚：“林小姐，不好意思，刚才出门迷了路……我是刚来的，对这小区不熟。” 林薇“哼”了一声，转身往屋里走，一边走一边说道：“导航用好了，难不成这么大的楼你认不出方向？行了，行李放这儿吧，我让助理跟你对接手续。”她把购物袋随手往玄关的鞋架上一放，转身进了客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