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神秘的男保姆

老王靠在街角的路灯下，手里夹着根快燃尽的烟，盯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辆。夜风把他单薄的衣角吹得猎猎作响，他缩了缩脖子，习惯性地把下巴搁在交叉的胳膊上。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刚才还是艳阳高照，现在眼瞅着就阴沉得要滴出水来。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两下，老王掏出来看，是老板发来的微信，上面只有三个字：“明天来。” 明天的意思是明天。不是明天就到明天，是刻在日历上的那种明天。老王嘴角抽了抽。他跟这老板认识多久了？打上领会，没几天。具体没几天，他那点算算减减的记性早给工地上的砖头给砸忘了。反正是不长记性，老板交代的事儿，他总归是记不住。 比如上次老板让他去取个东西，重要得跟什么部件似的，结果他在商场里磨磨唧唧看了三个小时女鞋，取了跟老板毫不相干的东西回来还自作聪明觉得挺机智。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，他这才想起来，哦，好像是要个零件。零件长啥样来着？好像是有棱有角的……这印象也太模糊了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把烟屁股摁灭在脚边。明天得赶紧拉拉链了，不然老板又要问他为什么忘带脑子。他口袋里摸出五块钱，准备买包新的。摊主是个瘦猴，眯着眼睛看他掏钱，还嘟囔了一句：“哥们儿，你那真是脑子？” 老王当时没反应过来，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人家在说啥。他嘿嘿一笑，把烟买了。 走进包间的时候，老板正对着镜子摆弄领带。见老王进门，老板冲他勾了勾手指，示意他过来。老王赶紧迈步过去，弯腰站在老板身后。 “过来，我给你捏捏肩。”老板说着，伸手就把老王揽过来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不动声色。这老板年纪不大，三十出头的样子，穿得板板正正，戴副金边眼镜，看起来挺斯文，实际上下手挺黑。 手刚碰到老王肩膀，老板忽然停下动作，眼睛在老王脸上转了两圈，像是在确认什么。然后他猛地一把将老王往前一推。 “喂！”老王踉跄了一下，差点没站稳。“老板，你这是……” “你先把这儿收拾了！”老板打断他，指着地上的纸团，“还有，你脚边那块钱，捡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