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虚拟真相

老王把屏幕往前又推了半截，指节因为用力摁得太深，边缘都留下几个印子。“能看见个毛线，屏幕这烂货就够呛了，那玩意儿……啧，反正不是螃蟹怪发的信号，也不是那个能量团，是别的什么。” 旁边，老李叼着根快烧完的烟，眼皮耷拉着，慢悠悠地问：“还能是什么？这鬼地方，除了螃蟹怪和能量团，还能有什么好东西？除非是催命符，看多了容易上头。” 老王没搭理他，自顾自对着屏幕吹了口冷气，像是这么一来数据就能更清晰点似的。“谁知道呢，反正那玩意儿一闪而过，屏幕后头那数据流乱成一锅粥，根本抓不住重点。就像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找词儿，“就像你喝多了，眼前晃来晃去全是影子，抓不住一个固定的形状。” 老李哼了两声，吸着烟：“少跟我扯淡。有屁快放，我忙着呢。甲板那帮小子说又发现了几只螃蟹怪，我这会儿还得想着怎么把前几次漏掉的全勤奖补上。” “嘿，你小子真忙。”老王把屏幕一合，“懒得说了，反正那东西刚出现的时候，就跟拍电影似的，慢动作，一帧一帧地那么横过来……” “横过来？”老李头都没抬，“拍鬼呢？还拍横过来的？” “不是横过来，是……”老王猛地一拍脑门，“对，是竖过来！跟咱们现在看这破屏幕似的，上下颠倒，左右也反着。那东西就这么个形状，就那么一晃，没半秒，嗖地就没影儿了。然后数据流里就炸了一个包，乱码，一堆乱码，跟某些导演拍完不作后期似的。” 老李抽了口烟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你不会是看到什么幻觉了吧？这破船辐射超标，搞得人神精颠倒的，你也别怪它。”老李声音不大，但带着点威胁。 “幻觉？我骗你大爷！”老王脸一红，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要是幻觉，我至于跟你说半天？我那会儿盯着屏幕看得真真切切。那玩意儿就那么一晃，跟个……像个牌子似的，上面肯定有字，可惜没看清。要不咱们重启一下扫描器？说不定那东西是某种信号，跟螃蟹怪那种杂乱的能量波不一样，是规律的，有编码的。” 老李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把烟磕在地上，鞋底碾了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