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初获异能

老张的骂声在荒草甸子里磕磕绊绊地炸开，震得几只麻雀扑棱棱飞起来，又很快钻进附近的灌木丛里。他骂完狗尾巴草，又想起自个儿这副鬼样子，唾沫星子更喷得远，唾沫星子带着焦糊味，晕开在干燥的土地上，半晌才晕出个水印子。 “他妈的……”老张把狼腿啃得飞快，扒拉了两口肉，眼睛瞟向远处。夕阳压着地平线，把天边染得透红，像块烧好的红烧肉。荒草丛在夕阳底下晃荡，绿油油一片，他瞅着眼皮直跳。 这草丛是他常来的地方，一来二去熟得能掐着手指数草。可今天邪门，明明闻着有狼腥气，就差那么一丢丢，成不了气候。他蹲下去，一脚踩进草窝里，草倒被压得够呛，就是那狼腿上，就那么点肉末子没沾着。 老张心里骂得加劲，骂自己眼瞎，骂这破地方连野狗都不给留点口粮。蹲着琢磨着，脚边一株蔫头耷脑的草引起了注意。这草比周围的都蔫，叶子耷拉得像打了药，细弱的茎秆上一粒草籽也没剩下，看着就不像是能量产狼的料。 他随手就给薅了，扔进嘴里嚼了嚼。嘎嘣脆，像嚼根干树枝，带着股子土腥气。老张皱着眉头吐出来，这草也忒硬了吧，还能当牙签使。一回头，却见那草被扔得远远的，离他得有两丈开外。他咂咂嘴，又低头瞅了瞅，草就那么直挺挺地杵那儿，没倒。 “操……”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想再薅一株，手刚碰到那草，一股恶心的气味就钻进鼻腔。他猛地缩回手，那草叶晃悠了两下，叶子尖儿突然就炸开，细碎的粉扑簌簌往下掉。 老张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本来还骂骂咧咧的，现在嘴巴张着，活像被吓掉了魂。那草粉飘到他手边，沾着就一阵刺痒，痒得他直想伸手拍掉。他抬手一挥，草粉跟着那股恶心味儿，噼里啪啦掉地上。 “妈的……这是草精吧？”老张心里嘀咕，可那草叶炸开，粉下来之后，草就没有草了，跟没了印子的钱票似的。他愣着，看着那片空地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嗡嗡响得像是炸雷。 没等他反应过来，脚底下一阵发麻，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，往后一仰，直接就摔坐进草窝里。老张吓傻了，双手乱撑，就听“噗通”“噗通”两声闷响，草窝跟着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