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真相

林默蹲在古城的断壁残垣里，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。手里那块拼图碎片还温热，像刚从什么炉子里拿出来的。他翻来覆去看了半天，纹路是鬼画符，边缘锯齿状的，硌得手生疼。这鬼地方的石头都硬邦邦的，哪来的这种玩意儿？ 天又暗了一层。他掏出打火机，火苗一闪，吓了他一跳。这玩意儿在古城里点着费劲，风一吹就灭。火光晃着，他看见旁边有个破瓦罐，捡起来倒掉里面的污水，往里塞了几根枯草，又淋了点昨晚攒的雨水，这才点着。 "啧，" 林默咂咄嘴，"跟蹲大牢似的。" 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影子，穿着长袍，在月光底下转了半天，最后消失在城门洞里。那影子一晃一晃的，像根竹竿。竹子？这鬼地方遍地都是破砖烂瓦，哪来的竹子？ 他晃晃脑袋，把那股子邪乎劲儿甩开。得想想办法，身上就剩这点吃的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瓦罐里的火快灭了，他往里又添了点柴火，火光映着块残破的砖石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。 林默凑近了，眯着眼辨认。第一个字像"人"，第二个像"王"，第三个……看不清了，旁边还有道划痕。他记得那本古籍里好像提过这个标记，是某个门派的家徽？但他翻来覆去也没找到那段记载。鬼使神差地，他伸手摸了摸砖缝，手指一勾，一块巴掌大的碎砖掉了下来。 背面有个凹槽，不大不小，刚好能塞进他手里的拼图碎片。林默眼睛瞪圆了。他试着把碎片往凹槽里塞，严丝合缝，分毫不差。砖头后面，露出一道更深的裂缝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用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夜风一吹，头发都立起来了。他掏出小刀，小心翼翼地撬着砖块。越往里挖，那股古怪的感觉越重，像是无数张嘴在地下喊他。 "妈的，" 林默骂了一句，手突然被砖块后的一根冰凉的东西蹭了一下。他慢慢抽回手，发现手里拿着个铜钥匙，形状很特别，像把小锁子，但锁头是分开的两半，插在裂缝里。 钥匙刚入槽，周围的砖块一阵轻微的震动，裂缝突然拓宽了。林默赶紧缩回手，只听"咔哒"一声，裂缝深处透出点微弱的光。 他屏住呼吸，慢慢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