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历史回放

娘的嗓子眼像是被砂纸磨了一遍，现在哑得像葫芦丝。她指指林凡手机屏幕，又指指自己空荡荡的菜篮子，嘴角抽了抽，没啥好话。“你闭嘴！你跟你爹一个德性！整天游手好闲，钱都让你这手机给败了！” 林凡嘿嘿笑了两声，不接话。他娘火气更大，指着他的脑门，“跟你说话跟蚊子叫！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！” 话音未落，一道刺眼的光闪过，整栋楼突然黑了。林凡吓得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娘也愣住了，哼了一声，走到门口踹了踹没反应，又踢了踢单元门，也不开。“咋了？跟鬼抢电？” 她嘟囔着，摸出手机没信号，急得直跺脚。林凡蹲下捡起手机，也是没信号。他娘皱眉，突然瞪大眼睛：“林凡！你手机……你手机咋没电了？” 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想起早上出门给手机充了电，充到100%才收起来的。他掏出充电器，插上电源，长舒一口气。“好像是忘了拔充电器。” 他娘撇撇嘴，不再管他，转身进了自家门。林凡摸黑爬起来，刚想躺着，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响，亮了起来。 他打开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通知短信，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全市教育系统暂时瘫痪，原因不明。请市民注意安全。” 林凡皱眉点开详情，上面只有一张图片和一段加密文字。他没看出来啥，随手就关了。突然，他耳边传来“嗡嗡”的电音，一种极其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。 他猛地坐直身子，就像坐上了时光机，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。他看到了……看到了自己正在用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黑科技学习器，正连通着大脑，一行行文字像瀑布一样涌入脑海。那不是下载知识，而是像手写一样，一字一字刻进脑子里。林凡记得，那是十年前的历史，脑机接口刚发明出来的时候，那种笨拙又新奇的样子。 他看到了老师用教学机器人讲课，学生们戴着初代学习器，一脸懵逼又兴奋。期末考试，全靠下载答案。考试结束，大家互相炫耀谁下载得快。林凡记得当时他也是其中一员，但他总觉得不对劲。知识就像流水线上的产品，抄都抄不出个味儿来。 画面一转，他看到了自己十岁那年的样子，正坐在书桌前，埋头写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