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老师也秃头了

林凡他娘还在那儿嚼舌根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aserface，林凡觉得这画面特滑稽。他娘那张嘴叭叭个不停，吐槽他爹以前怎么怎么错，气得他娘直跺脚，可林凡这心里头，一点波动都没有。他爹那是他爹，他娘那是他娘，跟两桶油似的，互不相干。 他晃晃脑袋，不想他娘那些烦人的话。他低头看自个儿书桌，上面摆着那个大脑袋，银灰色的，脑门儿上还印着他的名字缩写。这是最新款的学习辅助器，叫“智脑”，据说直接跟大脑链接，学习效率能提个几百倍。老师上课讲啥，他能直接下载到脑子里，考试前吭哧半天记的知识点，他吭哧一下就够了。快，高效，还特“高级”。林凡他同桌王胖子，天天打嗝似的念叨，就差把自己当电脑了。 以前没这玩意儿的时候，林凡觉得日子特踏实。磨墨，闻着墨香写作业，虽然累得跟狗似的，可写完一本子，心里头特有成就感。现在？唰唰两下子，知识就到脑子里了，可那股子肉麻的踏实感，全没了。林凡有点怀念以前老师瞪眼睛让他重写时候的那种“痛感”，现在，一切都太容易，太没味儿了。 他娘还在那儿跟闺蜜聊呢，突然“啪”一下合上手机，脸上挤出个笑容，凑过来拍了拍林凡的肩膀。“凡凡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林凡皱皱眉，“啥事儿？” “学校张老师……转走了。”他娘神秘兮兮地说。 “哦？去哪儿了？”林凡没太在意。 “听说……他要去非洲支教呢！”他娘眼睛一亮，“哎，你看这老张，教了我们这么久，都没对象，现在总算肯出去见见世面了。” 林凡“嗯”了一声，没说话。他倒是知道张老师，教数学的，戴上老花镜，说话慢悠悠，打字特慢，经常备课到半夜。以前林凡考试没考好，张老师会把他叫过去，一边给他讲解错题，一边用他那台老得掉渣的电脑，调出各种函数图像，慢慢给他讲明白。那会儿林凡觉得张老师特啰嗦，现在想起来，张老师真是个好人。 “不过啊，”他娘话锋一转，“李老师……要带咱们的课了。” “李老师？”林凡一愣。 他娘点点头，脸上露出那种“我跟你说了吧”的表情，“新来的，三十出头，名牌大学研究生毕业，听说特厉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