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带队冲锋是本能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发沉的感觉甩掉，可太阳穴还是突突地跳。他这脑子现在就跟被挨了一棍似的，嗡嗡作响，连带着视线都有些模糊。鼻孔里那股霉味和血腥气特别冲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，喉咙里干得冒烟。“操，有点逼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四下瞅了瞅。 周围一片狼藉，断肢残骸随处可见，暗红色的血迹在泥地上蜿蜒交错，形成一道触目惊心的图案。远处，隐约还能听到几声惨叫，断断续续的，听得人心头发毛。 林风扯了扯身上的衣服，布料已经被血浸湿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，很不舒服。他摸了摸腰间，那里插着一把短刀，是刚捡来的，不算太好，但总比没有强。 “妈的，这是哪儿？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脚步有些踉跄地往前走了几步，发现不远处倒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，看样子已经死了，脑门上有个血窟窿，血还在往外汩汩地流。 林风蹲下身，扒拉着黑袍人的脸看了一眼，认出了来人，“宋老大？他怎么……” 话没说完，林风的眉头就皱了起来，不是因为这个黑袍人死得太惨，而是因为他腰间别着的一块令牌。那令牌呈圆形，上面刻着一只猛虎，虎头高昂，獠牙外露，虎爪张开，威风凛凛。 林风认得这只虎，这是他们山头的令牌！ “操！”林风低声骂了一句，一把抄起令牌，翻遍了黑袍人的尸体，却什么也没找到。 “难道……是他干的？”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他抬头望了望天空，乌云密布，太阳被遮得死死的，阴沉沉的一片，像是暴风雨要来临前的征兆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，打破了死寂的气氛。 林风立刻警觉起来，握紧了腰间的短刀，悄悄躲到一棵大树后面。 马蹄声越来越近，很快就到了跟前，十余骑人马停了下来，个个都是全副武装，手中拿着长枪短刃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 带头的正是林风的山头副山主，马贼老三，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眼珠子瞪得溜圆，死死地盯着前方。 “老三，你看什么看？此地有鬼吗？”一个身材瘦高的汉子阴阳怪气地说道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