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吃鸡全靠手榴弹砸

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股发沉的感觉甩掉，可太阳穴还是突突地跳。他这脑子现在就跟被挨了一棍似的，嗡嗡作响，连带着视线都有些模糊。鼻孔里那股霉味和血腥气特别冲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，喉咙里干得冒烟。 “操，有点逼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四下瞅了瞅。这里是个什么鬼地方？黑漆漆的，只有头顶几根挂着油灯的绳子，滴着不明亮晶晶的水珠，在地上砸出“嗒…嗒…”的闷响。墙壁是湿漉漉的，还能闻到水汽蒸腾的热浪，还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混杂在里面。 地面上铺着一层黑乎乎的、看不清材质的东西，像是某种干草，又或者是什么动物的皮毛。靠墙的地方堆着些破烂玩意儿，有个好像是破木箱，散落着几块碎骨头，还有几只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渣子。旁边不远处，蜷缩着一个黑影。 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几步走过去，借着从破口子透进来的微弱光线，看清楚了。 那是个女人。 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绿衣服，像是个道士或者什么杂役的打扮。脸埋在胸口，猜测着她是不是睡着了。身上盖着那层黑乎乎的东西，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上，能看到不少细小的抓痕，有的地方甚至皮肉都翻开了，渗着暗红色的血。脖子上挂着一串歪歪扭扭的骨链子，幽幽地在昏暗中发着微光。 林风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哪个缺德玩意儿把她弄成这样？”他嘀咕着。靠近那女人的木箱里，除了骨头渣子，还有一个破旧的草鞋，旁边还有个半截木棍，上面沾着不少泥土和干血。 就在他弯腰想先帮这女人遮住身体的时候，那蜷缩着的黑影动了动，猛地抬起头，狠狠地咬向他的肩膀！ 林风反应极快，几乎是本能地一偏头，那尖锐的牙齿咬在他的肩膀肉上，带出一阵刺痛感，但没咬深。他顺势一脚踹在那女人的屁股上。 “呜……”那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声，猛地挣扎着坐了起来。 “妈的！还伺机偷袭？”林风低骂一声，掏出腰间那根不知从哪儿捡来的、勉强能当棍子的破木棍，警惕地盯着刚坐起来的女人。 女人看着他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惊恐，嘴唇哆哆嗦嗦地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厉害：“你…你是…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