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邪神的小心思

林凡眼角余光瞟过去，是个扎马尾辫的妹子，正咬着铅笔头，对着面前摊位上的镜子比划。她穿着条红色连衣裙，裙子下摆有点短，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，看得林凡心头有点热。他手底下那枚硬币又转了半圈，指甲都快抠进金属里了。 “同……同学，” 那妹子似乎也感觉到了林凡的目光，扭头看来，墨镜后的眼睛没露出来，但白皙的脸颊似乎有点红晕，“你……你刚才喊我？”声音细obaoba的，有点怯生生的。 林凡赶紧把硬币往兜里一揣，站直了身子，脸上挤出个还算过得去的笑容：“啊，不好意思不好意思，我看你画画挺好看，就……就过来看看。” 他舌头有点打结，心里把“邪神”两个字默默骂了三遍，这女人一看就是个好人选，偏偏自己现在这情况……啧。 “哦……画画啊，” 那妹子似乎也没太在意，重新拿起铅笔，“我一般都画头像，奇怪模样的都有，五块钱一个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如果你喜欢的话……我可以送你一个？” 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奶茶喷出来。这……这是什么操作？送人？亏她胆子不小！虽然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，但林凡脸上还得挂着笑，点头哈腰：“哎！好！好！绝对要！谢谢同学！”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十块钱，递了过去，眼睛却瞟向了妹子身后。 那是个小小的画架，上面挂着几幅速写，草稿纸还堆了一叠，看起来是个挺用心的画者。林凡的目光在一张素描上停顿了一下——上面画着一个戴着宽檐帽，面容模糊的人，但那眼神……有点阴恻恻的，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。 “同学，你这画得挺不错啊，” 林凡一边说着，一边伸手就要去拿那张素描，“能不能……让我也画个草图？” 那妹子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：“啊！不行啊！这是……这是给别人画的底稿！”她手忙脚乱地把画框护住，“你要画就画那个……那个方的牌子立牌上的头像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飙升。合着人家这是小气呢？还是在防着他？也对，自己现在是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，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，搞不好就真的变成个精神分裂的疯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