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不相见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林晚捞出来看，还是人事部的消息，说下周三重新安排面试时间。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突然就觉得有点累。把手机扔在一边，她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天花板上转动的吊扇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地板映成一片晃眼的白。 那天晚上，林晚做梦，梦见自己站在一条很长的走廊里，两边的墙壁白得刺眼。她不知道要去哪里，只是跟着前面的人一样往前走。走了很久，前面的人停了下来，回头对她笑，问她要去哪里。林晚摇摇头，她不知道。 醒来的时候，林晚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。她坐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。城市的灯光在远处闪烁，像一颗颗没有生命的星星。 那天晚上，林晚给陈默发了一条消息，问他最近怎么样。陈默回复她说，他一切都好，只是偶尔会想起她。 林晚没有回复。 陈默又发了一条消息，问她有没有想他。 林晚还是没有回复。 陈默没有再发消息。 那天晚上，林晚梦到自己回到了大学时代，她和陈默坐在图书馆里，一起看着窗外的月亮。陈默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，林晚说不知道。陈默说，他喜欢她。 林晚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自己又流了一身汗。她坐起身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已经亮起的晨曦。城市的灯光慢慢熄灭，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 那天早上，林晚去面试。面试官问她为什么辞职，她说是想换个工作环境。面试官问她有什么缺点，她说她有点内向。面试官问她有没有男朋友，她说没有。 面试官点点头，说他们明天会通知她结果。 走出公司的时候，林晚看到陈默站在路边，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。陈默看到她，跑过来递给她那束玫瑰花。林晚接过玫瑰花，说谢谢。陈默笑了一下，说，你跑不掉了。 林晚没有笑，她只是看着陈默，看着陈默的眼睛。陈默的眼神里，她看不到她熟悉的温度。 陈默说，我们会结婚的。 林晚摇摇头，说，我们不会。 陈默失望地看着她，说，为什么？ 林晚说，因为你不爱我。 陈默说，我爱你就够了。 林晚说，不够。 陈默沉默了，他看着手里的玫瑰花，看着地上的落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