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繁花落尽

林晚站在窗前，望着楼下车水马龙。下午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把窗棂照出一片金色的影子，晃得人有些发晕。 她手里捏着一张照片，照片已经有些旧了，边角微微卷起，像是被时间不经意地揉搓过。照片上，是她和一个男人的侧脸。男人靠在她肩膀上，两人一起笑，笑得格外灿烂。那时候，他们才二十出头，青春正好，好像什么都是可能的。 男人叫沈慕言，是她大学时的初恋。林晚记得那时候，她为了能和沈慕言在一起，拒绝过不少追求者。她以为，自己会和他一直走下去，直到白发苍苍。 可现实总是比想象要残酷。毕业之后，沈慕言去了国外留学，两人异地恋了整整三年。林晚一个人留在国内，每天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，对沈慕言的思念却像藤蔓一样疯长，密密麻麻，几乎要盖住她的整颗心。 第三年，沈慕言回来了。他带著一本厚厚的画册，说是自己留学时的作品集。那天晚上，林晚和他一起看了画册，从晚上看到天亮。沈慕言说，他想开一家画展，展示他在国外的创作。 林晚当时开心极了，她主动提出要帮忙，还说要帮他打理一切后顾之忧。她以为，自己终于要和沈慕言过上幸福的生活了。 可没过多久，沈慕言就又要出国了，说是为了画展的推广。林晚问他还爱不爱自己，沈慕言犹豫了很久， finally说，他不想再耽误她了。 林晚看着他，眼睛里含著泪，却努力挤出笑容，说“好，你去吧，我等你回来。” 沈慕言走的那天，林晚去送他。机场大厅里人山人海，沈慕言看起来格外憔悴，眼里的不舍一闪而过。他紧紧抱住林晚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等我，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 林晚当时以为，自己只是小题大做了，她相信沈慕言一定会回来。 可他再也没有回来过。 几年后，林晚在报纸上看到了沈慕言的消息。他结婚了，新娘不是她，而是一个年轻的女子。报道上说，新娘是沈慕言的学生，两人感情深厚。 林晚看着报纸，心理毫无波澜，就像是被一块石头堵住了心口，闷得发慌。她把报纸揉成一团，扔进了垃圾桶。 这些年来，林晚遇到了不少追求者，但她总是提不起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