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终于 nữa

那声控电梯叮咚一声在顶层停下，叶楚楚抱着文件箱，背脊挺得笔直地走了出去。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砖上，发出清脆的回音，撞得她耳膜子发疼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低头快步往自己部门的方向挪。 电梯门开的时候，宋衍跟在其他同事后面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黑色西装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手腕上那块古董皮质的表带，随着他抬手动作微微晃动，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。 叶楚楚故意停在他前面，假装看地图。她把脸埋得低低的，生怕被认出来。刚才在电梯角落里，她透过指缝偷偷瞄了一眼，那男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扫过来的时候，她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 “叶楚楚？你也在这栋楼？”宋衍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压迫感。 他站定在原地，姿态随意，却像一座山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叶楚楚感觉自己的腿有点发软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地图边缘抠了抠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：“嗯，我是五楼的。” “上面有人 BP（通知）你，让你过来一趟。”宋衍没看她，固定在那个角度，目光落在她前方的墙壁上。 叶楚楚闻言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那是上面在催她那个活动方案的初稿。她小跑着拉开距离，怕再被他盯着，脖子都熬不住。直到拐进走廊，她才偷偷回头瞥他一眼。 宋衍正站在电梯口，背对着她。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，缓缓转过身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叶楚楚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忙又转过头，假装去接电话。 电话是上面秘书打来的，正催着方案的事。叶楚楚一边故作忙乱地翻着文件，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：宋衍你最好赶紧离开，别再跟着我了。 结果显然是残酷的。五分钟后，叶楚楚拿着初稿，气喘吁吁地跑到六楼会议室门口，正好看见宋衍靠在门框上抽烟。 他看到她，掐了烟，随手往旁边的垃圾桶里扔了，踩灭烟头的动作干净利落。然后他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：“拿给我。” 叶楚楚懵了三秒才反应过来，乖乖把文件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