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密室囚爱

林晚的视线从地上那些惨状移开，落在男人抬起头的瞬间。陆翊的脸被昏暗灯光勾勒出几道阴影，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，像是盯着她的，又像是穿透了她，直直盯进她心里去。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，她后背绷紧，攥紧了藏在外套里的配枪。 “陆翊，”她声音有些发干，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 男人扯了扯嘴角，似笑非笑的。“警察姐姐，这里可是太平间。”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滴水不漏？太平间？他倒像是把这具新鲜的尸体当成了自己的家。她走上前几步，靴尖在碎布上踩过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 “你杀了她。”她没绕弯子。 陆翊的呼吸声有些重，胸膛起伏明显，但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。“我没杀她。”他说。 林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那这片狼藉是谁造成的？” “意外。”陆翊吐出两个字，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。 “意外？”林晚盯着他，死死盯住，“她是怎么死的？” 男人沉默了半晌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很轻，却刺得林晚耳膜发疼。“不知道。” “你撒谎！”林晚几乎要吼出来，但最后还是忍住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“陆翊，我警告你，现在说任何话都只会加深你的罪孽！” “是吗？”陆翊慢慢站起身，动作幅度很大，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宣示主权，“可我觉得，是有人想让我坐牢。” 林晚愣住了，这才注意到他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，还在往外渗血。“你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被陆翊打断。 “别自作多情了，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你不是来救我的。我猜，你只是想按规矩办事。” 林晚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。是啊，她是个警察，她的职责就是抓来自由的罪犯，不管他是谁。可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处绝境，却依旧将她看穿的男人，她心里 somehow 还是觉得不公平。 “你是不是杀了她？”她最终还是没忍住，又问了一遍。 陆翊没有回答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，像是怜悯，又像是嘲讽。林晚被他看得心慌，后退半步。“你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 她猛地回头，看到几名法医抬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