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血色邂逅

血色，就他妈是血色。 林晚扯了扯被汗水浸透的警服领口，盯着前方那个蜷缩在冰冷地砖上的男人，心里跟被猫抓似的。地上，一片狼藉。被撕碎的连衣裙，斑斑点点的暗红污渍，还有几根断裂的鞋带，像几根扭曲的骨头，散落在灯光下。 “陆翊，”她的声音有些发干，努力让 drills 在现场保持冷静，“ Lie down. 跪下。” 男人抬起头，动作很慢。林晚能看到他眼底的血丝，还有那双沾满污泥的手背上，隐约可见的细微疤痕。但那双眼睛……他妈的，这男人是谁？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 她皱着眉，拿出记录本。“姓名？” 男人没说话，只是又往旁边缩了缩，像只受惊的刺猬。 “陆翊？”她提示了一遍。 “闭嘴。”男人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“烦死了。” 林晚冷笑一声。呵，嚣张。她往前走了两步，蹲下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陆翊？你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吗？”她刻意强调了一遍名字。 男人眼神闪烁了一下，避开了她的目光。 “现场有一具尸体，对吧？”她指了指不远处拖出来，还盖着白布的女子，“你再不说话，我就把你当成现场第一嫌疑人，直接带去局里美式审讯室待着，保证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彻夜难眠。” 陆翊的眼神动了动，似乎在衡量她的威胁。几秒后，他猛地吸了口气，像是下了某种决心。 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他咬着牙说，声音依旧冷硬，“那女人Translator的仇人，我根本不认识。” “仇人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怎么个仇法？ Mutual 仇恨，还是你单方面欠债不还被剁手？” 她见过不少混迹市井的狠角色，但像陆翊这样，在市井混得风生水起，却偏偏表现得像个矛盾的矛盾体。他身手好得出奇，眼神却偶尔会漏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代的阴冷。 “你到底是不是陆翊？”林晚按住他的手腕，试着探了探他的脉搏，力道不轻。 男人似乎没料到她会动手，身体僵了一下，但没反抗，只是冷哼了一声。“怎么？随便找个黑社会老大，你就能随便审？”他嗤笑一声。 林晚懒得跟他废话。她迅速翻看了他的口袋，找到一根打火机，还有一个皱巴巴的旧钱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