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地底遗迹

老王跺了跺脚，碗里的饭都凉了半截，Guesswhat？他还没吃。肚子咕咕叫，老王叹了口气，对着空荡荡的街面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今天这是铁了心不带我去吃饭啊！”他这蛋炒饭摊，开在城东的犄角旮旯，冷冷清清，别说客人了，连个能说话的都没有。 他晃了晃脑袋，把那点残渣扒拉进嘴里，就着嘴里的饭，又喝了几口冷水。冷水灌下去，胃里一阵绞痛，老王捂着肚子直打哆嗦。他想起老爹临终前说的话，让他好好开这摊饭，别惹事。可他老爹一走，欠下的债就跟滚雪球似的，越滚越大。 就在老王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，一个穿着道袍的老头，摇摇晃晃地闯进了他的摊子。 “小二，来碗阳春面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神却锐利得很，上下打量着老王。 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年头，穿道袍的要么是修行者，要么就是来敲诈勒索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：“大爷，要辣的，还是不辣的？” 老头摆摆手：“不辣，清淡点，多加点青菜。” 老王应了一声，煮面去了。他偷偷瞄了老头几眼，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走路都晃晃悠悠，可那眼神，啧啧，让老王心里有点发毛。 面条很快煮好了，老王端过去，小心地放在老头面前。他背过身去，开始搅动面条，心里祈祷着老头别发现他碗里的秘密——那其实是前晌剩下的蛋炒饭，撒了点青菜末，看着像阳春面。 “小二，你这面里，怎么有股蛋炒饭的味道？”老头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老王心里一紧。 老王心里叫苦不迭，但还是硬着头皮回道：“大爷，可能是放了鸡蛋，闻起来像。” 老头眯了眯眼，又仔细看了看面条，摇了摇头：“不是，你这面太硬了，炒饭是软的。” 老王出了一身冷汗，心想这老头还真是火眼金睛。他正想找补几句，老头突然打了个哈欠：“算了，可能是我记错了。你是个老实人，我给你个忙，你帮我个忙。” 老王心里一沉，知道事情要麻烦了。但他看看手里的面，又看看空荡荡的口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道：“大爷，您说，只要我能做到的，一定不推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