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神秘老者

老王刚把油布棚又往上扯了扯，寒风还是钻进来，嗖地一下刮得他脸生疼。他跺了跺脚，碗里的饭都凉了半截， Guess what？他还没吃。肚子咕咕叫，老王叹了口气，对着空荡荡的街面骂了句：“他娘的，今天这是铁了心不带我去吃饭啊！” 正骂着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嘚嘚的，尖锐得像要刺破这死寂的空气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冬天的雪天，带马来的通常没好事。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把破棉袄又裹紧了点。 马蹄声越来越近，最后在摊子前面不远处停下。一匹枣红大马，毛色被风刮得硬邦邦的，像一层铁锈。马上的人翻身下来，那人一现身，老王差点没把刚夹起来的葱花吓掉。 那是个老者，年纪不小了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的一样，眼睛却亮得出奇，炯炯有神，像是能看穿人心。最扎眼的是他身上那件灰色的道袍，肩头处还掉了一块布，露出底下泛着金属光泽的皮甲。腰间别着一把剑，剑鞘是古旧的黑色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。 老者下马的动作很稳，一步一步走到摊子前，眼神扫过那油布棚，又看了看旁边结着冰碴子的小水缸。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老王身上。 “摊主，有鸡蛋吗？”老者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环境里，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老王心上。 老王心里一惊，这老者什么来头？居然直接喊他摊主。他咽了口唾沫，讷讷地说：“有，有鸡蛋……您要几个？” 老者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，“两个。”说完，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，递给老王，“拿这个换。” 老王接过玉佩，入手冰凉，跟刚才那碗凉饭似的，一点热乎气都没有。他仔细看了看，这玉佩样式很古朴，边角磨损得厉害，显然不是新做的。老王心里犯嘀咕，这老者这么干，不像是要吃鸡蛋那么简单。 “我……”老王想说你这老头是瞎子吗，这破玉佩值几个钱？话到嘴边，他硬生生吞了回去。这老者气场太足，那眼神看得他心里发毛，像能把他肚子里的小肠都看穿。 老王 scrambled his brains, eventually settling on, “八角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