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雪夜杀机

雪花正哗啦啦地往下砸，砸得人睁眼都费劲。前头集市口那老槐树，落了满树的白，风一吹，哗啦啦往下掉，跟那盏昏黄的路灯映着，真有点儿阴森森的意思。 老王缩了缩脖子，赶紧把蛋炒饭摊子往里收了收。冷风“呼”地一下灌过来，他哆嗦了两下，赶紧跺了跺脚上的雪。刚收摊没多久，店里就冷冷清清的，就他一个人，还有灶台上那口还温着余热的热锅。 得，今晚这生意是彻底黄了。他叹了口气，盘算着明天哪还有力气起早贪黑。刚想往屋里去，就听见外头“嗡嗡嗡”一阵骚动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谁他妈这么 late 还不让人消停？他猛地抬头，眯着眼往街口瞅。几道黑影在风雪里晃荡，还时不时打出手 击，嗷嗷叫唤的，听着就不是什么善茬。 “操蛋！”老王忍不住骂了一句。有这闲心搞事，不如回家抢亲呢！他抄起身边用来拔锅的木棍，就准备溜出去看热闹。最好别碰上什么狠茬，真要动起手来，这身单薄的，吃亏不说，明天卖饭都没力气了。 可他刚拐出摊子，就听那头吵嚷声突然停了。紧接着，几声闷哼，风雪里传来了骨裂般的脆响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……不对劲啊！那声音……像是人被打断了骨头。他脚步一顿，鬼使神差地就往前走了几步，拨开路边厚厚的积雪。 只见街角那棵歪脖子柳树下，几道黑影正七扭八歪地倒在地上。为首的那人，穿着一身黑衣，脸埋在怀里，似乎还活着，但另一边那人就没那么好运了，半边身子陷进雪里，一条腿像是被利器削断了，血正汩汩地冒，染红了一大片积雪。 周围几个小混混倒也识趣，光着脚丫子，连滚带爬就往远处跑了。 老王皱着眉头走了过去，一脚踹开那黑衣人的腿，把他脸怼过来。那人猛地哼了一声，挣扎着抬起眼睛，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死死地瞪着他。 “谁他妈干的？”老王压低声音吼道。 那黑衣人嘴唇动了动，没说出话来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目光死死地盯着老王手里的木棍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狠戾。 就在这时，老王一屁股坐到那人的皮甲上，怒吼道：“老子……” 下一秒，那黑衣人突然探出手，快得像一道闪电，直接掐住了老王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