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空想物语的真实定义

王工手指头还在泛着荧光痕迹那块儿捻了捻，皮肤干燥得像要裂开，“怪了，这玩意儿黏糊糊的，沾手上怎么洗都不掉，闻着还有股子……像是腐肉，但又不完全是。”他皱着眉，使劲儿嗅了嗅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我说阿笠，你瞅瞅这车胎印子。” 顺着他的手指头看过去，黑色轿车的侧后方，地面上一圈浅浅的、边缘模糊的轮胎痕迹。那痕迹本来不太显眼，但被王工这么一指，凑近了才发现不对劲。痕迹本身的颜色比车身那个暗红色痕迹要浅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稀释过，但同样是那种奇异的半透明荧光，在光线底下微微闪烁。 “黏糊糊的？还能闻到味儿？”我凑得更近了，蹲下身子，放大镜也拿了出来。放大镜下的东西更诡异了。那些荧光痕迹，不是均匀分布的，而是形成一个个小小的、扭曲的几何图案，像是某种生物留下的足迹，但又不像。边缘处，那些荧光纹路像是在蠕动，一闪一闪的，明明是静止的，却给人一种它在动的错觉。 “这玩意儿，我头回见。”王工挠了挠头，一脸的茫然，“专案组那边刚到，也懵了。初步定性，像是某种未知的生物残留物，但具体是什么玩意儿，谁也说不清。法医那边提取了样本回去化验，估计得等几天才有结果。” 我心里也犯嘀咕。这种案子，搁以前，顶多就是凶器、血迹、DNA这些老一套的东西，哪儿来的生物残留物？这宇宙，最近是真的变天了。一桩接一桩的案子，邪门得不像话。上次那个雪怪案，现在想起来都脊背发凉。 “先别管它了，有更重要的事儿。”王工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这车司机，刚到的时候说是一辆快递车，出了车祸，车上就他一个司机，现在人醒了，但说胡话，查不出底细。” “快递车？出了车祸？”我皱了皱眉，“别是像上次的案子一样，故意搞出来的吧？” 王工摇头：“应该不是。司机醒来之后，精神恍惚，反复念叨着什么‘空想物语’、‘真实定义’，还有这个‘荧光黏液’什么的。法医检查，身体损伤不大，就是有点轻微的脑震荡，开车技术估计是受到了影响。专案组怀疑，可能是遇到了什么超自然现象，导致他 temporarily 失控。